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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枫开着车，这边是跨江大桥，夜风横冲直撞，冷得叫人哆嗦。

这话冷不丁的，让言肃胸口像被戳了一刀，半天喘不过气。

言肃远远地望着，神情格外落寞。

他最恨的就是言肃。

言寒枫伸手拨开他，在黑夜中穿上外套，开车驶离。

这些都是他天天想，夜夜想的事，但现实却要差点给那些人——言肃的贱货跟班们打死。

“不想让我知道，那为什么要那么做？”

还有一个

言肃，你等着吧。

“这是注定的，你再引导都没用。”

言肃眼圈微红，头一次敢这么跟他哥叫板，他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管了。

鲜血四溅的场面让狄思霏精神亢奋，但他却正洗着自己脸上的血，因为鼻腔的剧痛止不住地泛泪。

哈哈——

“我什么也不想。”言肃方才的声量渐渐低下去，“哥，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别搬出去，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

高中夜里放学就晚，现在一番折腾再出来，路上车少，人也少，狄思霏骑着自行车，迎着夜风，即便浑身剧痛，即便衣服沾血，心情也前所未有的舒畅。

言寒枫表情愠怒，他忍了忍，最终叹口气，“怪我没引导好你。”

言肃。

这个要碾碎了油炸，那个要整身进蒸笼，再是活着剐下肉来，等他硬生生疼死。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那晚上偷偷吻了他哥，却对上蓦然睁开的双眼。

“言肃——”

“言肃为首的几名同班同学对我进行长期霸凌，我不堪痛苦，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哥的耐心告罄，面目冷利起来。

赵牧然，李归，何复，还没活个明明白白，就有人把他们的死法想清楚了。

他越来越兴奋，面露微笑，满脑子都是言肃听闻死讯自己后惊慌的脸。

他将纸条叠了几叠，塞进口袋，又怕到时候让水泡湿了字迹模糊，便在手机备忘录写下这些话，接着去关掉天然气阀门，水阀，电源总闸，这才出门。

狄思霏在书桌前坐着喘息很久，等胸肋的伤不再那么痛，便撕下半页本子纸，写道：

“你想怎么样？”

可也吹不开他心中的烦闷。

他想好了，最适合的就是先奸后杀，要么直接给他奸死在床上，也许直接名扬海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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