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炒嫌轻逃跑成功挨家法春凳威胁哭唧唧捡回戒尺求抽(1/5)

不信你不生气,嘻嘻。

祈升宴果然如他所愿停下了巴掌,还轻轻柔起了微微发粉的臀肉。

“年年长大了,都会威胁爹爹了。”祈升宴语气温和揉捏皮肉的手逐渐用力:“这样吧,给小年两项选择,一个是乖乖地被爹爹打,另一个是吊到外边树上让下人打。”

唉?

祈绥年将挡住屁股肉的手慢慢上移放到后腰上,还特意把手腕都蜷缩到爹爹按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心里,给自己充分的上了层枷索。

还是别让爹爹太过于生气了,毕竟自己只是想挨打,不是很想丢人。

祈绥年从不怀疑爹爹的信用,先不说他能以28岁之轻的年龄当上首辅的能力和毅力,没有信用能不能服众,单说以前他做坏事想以此挨打却被罚抄书,没抄完不让出院子,那是真不让出啊,装病都没用。

太医都是请到他院子里诊脉。

他那个时候了解过一点医理,装的严重,又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是装的,太医们都说没救了。

祈升宴派遣人去造墓,还问他喜欢什么样的陪葬……

闹着是有点严重,后来就是他实在心虚就自己坦白了,被罚的很惨。

当然,太医院的老者们因此得到了一些超出时代的知识,而当时还没驾崩的先皇帝听闻后乐不可吱,还召见过他。

没错,当时都犯那么大的事儿了,依旧是被罚抄书,根本没挨打。

就是抄了半年才抄完。

祈绥年乘乖认错:“对不起,爹爹罚打我吧,我很乖的。”

要是真乖就不会被打了。

祈升宴不置可否,重新扬起了巴掌。

而故意讨打的小孩终于可以安心享受了。“啪!”

身后那两团原先被打到微粉的皮肉轻颤,经过刚对峙般的休息已经被揉捻的恢复了白皙,又微微发着温,比刚被扒下裤子时要暖手些,现在就如晶冻一样温软适手。

巴掌抽上去的感觉意外的好,祈升宴心情略微愉快了些。触手像嫩豆腐,皮肉软而韧,一抽一个粉色的巴掌印。

“啪!啪!啪!”

反正这小混蛋这么欠揍,以后也该有机会多抽几下。

祈升宴若有所思,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儿。

这不叫变态,这叫爱的教育,混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啪!啪!啪!”

落在身后那两团肉上的巴掌有力,祈绥年不自觉绷紧了臀肉,皮肉被抽打的微微陷下去随后回弹填满,往往要等狠厉的巴掌离开皮肉一两秒后,那点被打的发白的皮肉才能呈现出非常漂亮的粉,指印清晰可见。

祈升宴并不拘束于只打哪一边的肉,又或是左右均匀落下巴掌。

他随着自己的心意随意拍打,原先被惹出的怒火一点点消散,心情略有愉悦之下,巴掌的落下也有轻重。

宽厚有力的巴掌一下子就可以盖住半个臀面,在巴掌离开后过一会就会呈现一个粉乎乎的五指印。

漂亮的很。

祈绥年享受着疼痛带来的快乐,可又欲求不满的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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