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久怕他得病,细细感受,温度不断上升,直到意识到慕千钰的花茎顶着自己,及这失常的温度。
他的哥哥潮期了。
“哥哥?”沈久一手握住慕千钰的花茎,感受到他的细细颤抖,一阵愉悦涌上心头,不自觉的将自己的信素放出来,他想要看到慕千钰在他膝下求欢。
沈久手向下,勾起大腿上散了一半的绑带,绕于指尖,不过顷刻,布条瞬间塌瓦,用布条在慕千钰的花茎上紧紧绑牢,打个死结,让他射不出来,以免过度劳累。
慕千钰现在尚保留一丝清明,想回房拿抑泽丸,却也只是想想。
沈久不断的闻着慕千钰所散发的味道,非常好闻,犹如经历过一场大雨的白玫瑰。
在信素的影响下,慕千钰的理智瞬息即逝,在他的怀里,吻痕还未消退,浑身都散发着情欲,热泪盈眶,嘴微张。
水不深,坐下也才没o过胸。
慕千钰站不稳,往沈久的方向扑过去,沈久顺势倒下,让慕千钰坐在自己怀里。
慕千钰主动索吻,不断往前,求着沈久,“帮我…”
“为什么?”沈久拿出藏在岸边的酒,往自己嘴里送一口,不甘。
慕千钰腰不断的晃着,着急的留下泪水,“求你了…”
沈久带着玩味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慕千钰不断的取悦自己。
慕千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看你的真面目…
沈久晃着手里的酒,还有小半瓶,举到慕千钰面前,“喝了。”
书中的慕千钰可是酒不离手,酒量练得可好了。
慕千钰拿过酒,差点拿不稳,看了一眼,一口闷下去,许是在迷离的状态,酒几乎漏了一大半,沿着脖子流到了锁骨上。
沈久眼下一沉,盯着酒流的方向,停留在锁骨那里。
“你锁骨上的口脂是哪来的?”语气不似之前的软弱,反而带一丝冷漠。
“什么…”慕千钰喝完酒,酒瓶滑落到水里,一脸傻笑,“嘿嘿嘿~”
“醉了?”沈久挑眉,揉着他的腰,小声说到,“别晃了,骚死了…”
“唔…”
自己的脸上红的要死。
看来,你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