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我清楚地意识到他在(2/5)

说曹操曹操便要到，“小李啊？今天有空陪我喝一杯？”

区政府的领导也不安分，时不时就要来坐一坐喝杯茶，也不说做什么，杵在办公室里当尊大佛，开发区的优点是地价便宜人工低廉，缺点就是领导的手伸得太长，什么都要掺和一笔，恨不得你做一万块的业务要给他买三万块的烟酒才行。

“问我需不需要护工。”

我心里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直到今天也是士农工商，民不与官斗是句至理名言。

李承宁说：“真的干这一行，才发现技术可以学，设备可以买，唯独招人是完全看运气的事。”

这种人不仅要钱还要脸面，最喜欢让大老板赔着笑脸敬酒，想来令人作呕，好在李承宁的业务不与政府打交道，只当作一只恶心人又杀不死的苍蝇时不时过来叨口屎罢了。

不知道李承宁最后是怎么推拒的，我远远看着他送走这尊大佛，又朝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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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深受其害，我们没再讨论这个问题，假期过得很快，又到了傍晚时分，厂区内的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我像是小道上的鹅卵石，只是其中小小一颗。

我回头环顾一圈偌大的厂区，又定睛找到一颗最饱满圆润的鹅卵石，我想我的行为与决定无法真正干涉到李承宁正确的人生轨迹，由此放下心。

男孩并不气馁：“加个微信吧，我还会专业按摩，万一以后需要呢？”

我点头，在他的指挥下来回走了几步，终于，男孩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先生，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收费不贵，加您个微信吧？”

不过难免感到心情郁闷，我提议李承宁去他们办公室大楼放老鼠或者蟑螂，他被我的话逗笑，总算没那么沉闷。

“花钱能解决的事已经是最好了。”他没表露出什么不满，“也不是总来，偶尔一回就算了。”

李承宁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和扎带，“没，我说有事，饭就不吃了。”

李承宁走过去递了根烟，与他说些什么，要我看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敲大款来了。

我宽慰道：“人家说得没错，万一以后需要呢？”

李承宁轻哼一声没有说话，我不明白他哪有这么大的敌意，索性不再管了。

“不用，谢谢。”李承宁拒绝。

我笑了笑，让他加上微信，李承宁却满脸不赞同的神色，仿佛面前是洪水猛兽，一不留神就要吃掉我。

“说什么了？”

我刚掏出手机，李承宁就过来：“怎么了？”

晚上我陪着李承宁去看新的生产线，做实业既累又不光鲜，公司管理扁平化，有订单的时候忙不过来，没有订单的时候又有那么多工人等着吃饭，总之哪哪都是压力。

他说其实去年就已经想过要迁厂区，可设备能走人走不了，工人有家有口，不可能跟着去，再招人又都是生手，指不定要出多少纰漏，总之计划就这样搁置了。

我不属于无私奉献的性格，

我轻哼一声：“饭不吃可以，礼要照送是不是？”

样，是不是感觉轻松一点。”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有点歪，想起一些不太正确的事，那天晚上李承宁涣散着看我的目光，高潮时耳朵到胸口红成一片，半阖的眼睛似乎有水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