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2/3)
可就当庆祝少爷十七岁生日,苏沫和程府忙碌的众人操办完生日宴后休息的那天早上,程望通过只有他和父亲知道的密道逃出了程家。然而刚买到去往英国门票的程望就被一群穿着统一训练有素的家伙们绑到了一座远离闹市的避暑庄园中,等他蒙汗药劲过去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了一座喜床上之。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不愿认我,可我的确是你父亲,世事无常我当初以为你和你娘一起都被奸人所害,唉是我对不起你们”
亲生父亲就在眼前确实让苏沫激动万分,但此刻他最关心的还是躺在地上因失血过多疼昏过去的程望。
穿着都像是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人,但是年龄却还对的上,阿宁是难产而亡的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孩子,难道是负责调查的副官弄错了孩子性别。正当郁振天思索的时候,苏沫挂在儿子程沐脖子上的玉佩更让他确信了眼前之人就是他与发妻之子的事实。
热好热,那个一直忽略的地方真的好痒,为什么会流水,控制不了情热的程望开始用深色的手指玩弄起粉色的小穴,甚至扒开唇瓣捅了进去,可还是解不了痒他需要更粗壮的东西,谁来救救他。正当他无助脑子热的发懵之际,一个滚烫如烙铁。冒着青筋的巨大家伙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的顶进了麦色双腿间的粉嫩花苞之中,货不对板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阁下是谁为何用此等下作手段将我绑来,却不敢与我程某人当面对峙”
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他房内苏沫眼线的注意,等他下学回家之时梅儿已经被抽了快三十板子,如果不是他拦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就要被家丁打死了,而此时苏沫身边的掌事婆婆也就是她的乳娘陈妈还在埋怨梅儿妄想攀高枝当凤凰的痴心妄想,苏沫也端坐在黄花梨椅子上宛如大家族的贵妇般变相默许着陈妈的话。最终还是在程望的认错和再三保证不和对方接触见面的前提下苏沫才装作勉为其难饶了梅儿,叫人草草处理伤口后就被撵出了府外让家人接走,这次事件过去后也坚定了程望想要逃离这个迂腐深宅大院的决心。
督军找回在外遗失多年的嫡女自然大喜,可面对捉弄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们让她们伤心的程望看着就分外恼火,正想一枪解决掉的时候,还是苏沫抱着孩子磕头请求才留下了程望一命。而今日的闹剧到这里才结束,程望最终被送到了医院救治,苏沫则带着程沐和郁督军一家回到了督军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对方听话,苏沫特意安排人在香里加了催情的成分,尤其对新娘那方而言作用极大,此时的程望已经将他的衬衫扣子撕掉了好几颗,裤子也褪了一大半相对于衣着整齐年轻妇人打扮的苏沫而言可谓是狼狈至极。
在府内,苏沫脱掉了穿了十多年的袄裙,把早已及腰的长发剪到耳下,中的主人公一般,如小草般柔弱却又不惧暴雨残阳,梅儿不知道的是她的形象逐渐被程望用文字润色加工成了他诗中的女主角,赋予他灵感的缪斯。
“督军可是错人了人,家父名为郁三只是和督军同姓罢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苏沫也是为之一震,难道父亲就是眼前这个满身戎装的男人,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曾来寻他,小时候自己还差点被贼人所害。
“孩子快起身,我终于找到你了不枉阿宁在天上的保佑,我郁某人真的对不起你母亲和你”
听到程望骂骂咧咧却不带一句骂人的话苏沫属实是被逗笑了,不过他就喜欢阿望读书的样子,他自己相对做生意来说,可谓在书本上是没有丝毫天赋可言,反而他那强壮英俊的表弟将母亲那文人风骨学了个十成十,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听程望拐弯抹角来骂他的,而是让阿望成为他的妻子,今夜就是他们俩真正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