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迟驻(马震//野战/双龙入洞/失)(2/5)

马匹的冲劲将他向后推,可性器顶撞逼着他向前,他无助地紧贴马颈,马毛虽顺滑但也粗糙,青年白皙的胸腹部和会阴仅一会便被擦得发红,而粗硬的鬃毛在一下下扎刺着脆弱的性器,刮过发红的铃口。痛觉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有蚁蚀。

马背的颠簸一下下契合着体内抽插频率,他敏感点本就浅显,更是在这一遍遍间被来回碾轧。迟驻上半身只能无力地倒伏靠在马颈上,硬马鬃蹭过脊背瘙痒难耐。他想要扭动离开,又被迫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被卸的双臂无力下垂。双腿全然找不到借力,只得在空中蹬踢又痉挛着垂下,月泉淮不满这份有意疏离,拉起迟驻双腿用缰绳绑住,拉到腰间楔入更深,粗糙的缰绳在双腿上摩擦出渗血的红印。整个人因紧张和情欲蒸得发红,热汗从颈后渗出落下划过腰窝,漂亮的劲腰在性器深浅难测的插弄中颤抖不止。

月泉淮分开他的腿根,昂扬的性器在洞口堪堪卡入头部,遂嗤笑一声,扬鞭向马,顿时烈马奔驰开来,坚硬的龟头不管不顾挤开小洞,不过几下便撞开层层软肉。虽已侍奉过月泉淮,但生涩的身体未有开拓便突然被强行打开,他来不及反应调整,被锥入的痛感逼得迟驻几乎昏过去。

次日,一行人仍将他带上,进了场还不等新月卫动身四散狩猎,月泉淮便将他推到新月卫面前发话。



“今日狩猎这一猎物,可以伤但不能死。”

仰躺在马背上是闻所未闻,迟驻更是清楚这样的位置极为凶险,若是月泉淮有意松开,或是他未能平衡躯体,恐怕下一刻就要坠马致死。他下意识贴近身上的人,又在性器顶入肠腹深处时反弓起腰,恐慌地想要远离酸胀的酷刑,却被那双手中掐紧腰窝牢牢摁住动弹不得。他不住地颠簸伴随这顶弄,浑身上下摇晃,兜不住的口涎与止不住的泪液齐齐滚落。反复按回的几下,软嫩的肠肉紧紧吮吸着青筋暴起的阳茎,而后穴心层层被破开,像是浑身被彻底贯穿撕裂。伴随脑中一阵白光,他身体也是一阵不受控的抽搐痉挛。月泉淮终于在这顶级刺激下淋漓尽致地射了个痛快。

“老夫可是给过你三次机会了。”

月泉淮的马儿是渤海国国君赠的,虽是性子极烈但却品相绝佳,健美的马背呈现流线型的曲线,可日行千里。

奔腾时,马脊在腿内侧不断上下起伏,他的衣物早已被内力刮得细碎,下裤更是不知所踪。人体柔嫩的皮肤直接与马鞍剧烈相擦,他身体止不住地向一侧歪斜蜷曲,全然是凭借身后驭马的人掌控才勉强叫他不坠马。迟驻只能以双腿夹紧马背,可越是这般夹紧,腿间便被磨得越是生疼,颠簸中在腿内侧磨出片片血痕。

奔腾不到半圈,他的性器就在前后粗野的贯弄刺激下倾泻了出来,浓精喷射,蓄于马鞍上的凹纹间,他的突然高潮搅得身后的月泉淮低笑一声,可深埋穴中的巨物没有释放的意思。月泉淮停了马,掐住青年的窄腰翻过身与自己相对,随后再度挥鞭架马。迟驻本还沉浸于高潮之中,惊得下意识扭动身躯平衡,却将那涨挺的肉棒吞入得更深。

惶恐无措中,带着背水一战的绝望,他几乎用上了父亲所授的所有知识,可人力终究不比马力,何况以岑伤为首的新月卫早有准备。像是一切重归于旧,他似乎又回到数年前为逃离追捕的小少年,可这次没有能供他短暂休息的墙根,只有无垠雪原。零散的马蹄声越发接近,随后眼前天旋地转,掉进一个令他恐惧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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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解开束缚他的麻绳,“老夫再给你一个逃跑的机会,半柱香后狩猎开始,你可得好好把握,别让老夫失望。”

身下马鞍已被他的水液淋得湿透,身体榫卯处还在榨出淅淅沥沥的液体,夹杂剧烈交合而生的白沫,顺着马背缓缓流下。

迟驻骑过很多次马,也有长辈夸赞他的马术上佳,日后定是驭马的好手。但唯是这次格外特殊,虽是跨坐于马上,双手却被自己的腰封缚于身后,被捏断的右手阵阵刺痛。

月泉淮带着迟驻跑马一圈,只留下新月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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