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活了似地吸吮着韩汶宇的手指,他凝视着李茗的脸,按着他的肩膀躺下去,告诉他:“您什么都不用想,闭上眼睛,五分钟就好。”
李茗半信半疑地闭上眼,他睫毛很长,又湿漉漉的,像一只笨笨的小羊羔。
韩汶宇觉得好笑,下面也硬了,但这是工作,不方便把鸡巴放出来撸,他也只好忍耐。
李茗咬着唇,不自觉地想要躲避韩汶宇的手指,可每一次又都会被压回去,韩汶宇固定着他的胯骨不让他逃,他就只能受着这股无处不在的连绵快感地狱。
五分钟这么长吗?
又一次按到那点,李茗长长地呻吟,身体抖得像糠晒,他射了,稀薄的精液吐出来,粘在小腹上。
李茗喘息着,睁开湿漉漉的眼,韩汶宇有些苦恼地看着他小腹处的精液。
是给他增加工作量了吗?
李茗说:“抱歉。”
故意玩弄他的坏助理理直气壮地接受了道歉:“没关系,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这样说着,又把手指插了回去。
这回没弄太久,毕竟时间场合都不对,这份工作薪水蛮高,他还挺喜欢的。
再次抽出来,韩汶宇用打湿的毛巾擦去他下体斑驳的痕迹,最后是上药,手指在花穴周围不轻不重地抚摸,让药膏渗透进去,淡绿色药膏融化,把那里润得亮盈盈。
处理好后穴,他抽出手指,李茗硬了,他换了手套,问他:“请问前面需要处理吗?”
李茗声音闷闷地,“不用,谢谢。”
韩汶宇碰了下他的龟头,“您也许需要帮助。”
李茗说:“如果不需要我选,你可以不用问的。”
韩汶宇遗憾地收手,帮助雇主的小情儿解决剩余药性,他也会一点,只是平时不会像今天这样,如此清醒又有兴致。
怎么会这样?
韩汶宇给他身上的青紫上药,边上边想:可能是上班上久了,等放假得去俱乐部一趟,挺长时间没调教人,脑子都不清醒,连一个beta的淤青都能让他心潮澎湃。
李茗听话地任由韩汶宇摆弄,等扣上最后一个纽扣,韩汶宇退后几步,将名片放在他手边,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事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