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能感觉到后穴的空虚和饥渴。
“辰熹学长!你在吗?辰熹学长?”
辰熹听见洛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辰熹学长,你在里面吗?”
一门之隔,洛源十分有礼貌的声音传来,有一点闷,但辰熹只感觉到恐怖。
洛源,一个圆滑的高情商,怎么会敲他的厕所隔间门呢?
这么没眼色的事情,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但辰熹知道,洛源是故意的。
洛源对所有人都舒服妥帖,唯有他,常常感到不适。
这不过是洛源的手段罢了,特意拿捏分寸,维持着几分礼貌,却正正好戳中他不舒服的点。
辰熹没有应声,他甚至因为生气,暂时忘却了后穴的痒意。
他又要做什么?
“辰熹学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需不需要帮忙?”
洛源开始用笃定的语气说话,辰熹警觉起来。
果然,他听见洛源接着说:“辰熹学长在里面呆了好久,该不会出什么事啊?我们要不要打开门看看,万一他晕倒在里面怎么办呀?我好担心他啊。听说,钧渊哥和辰熹学长吵架了,辰熹学长不会因为这个做傻事吧!”
绿茶!
辰熹在心里暗骂。
另一个声音说:“你确定辰熹老师在里面吗?”
“唔唔,我倒也不是很确定啦……可是哪里都找不到辰熹学长。”洛源说:“钧渊哥的秘书来找学长,行色匆匆,看起来有急事。要是找不到学长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