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张开双腿,“还有这里。”
初雪般洁白细腻的双腿缓缓打开,露出蜷缩在腿间的粉白色肉棒。
宋迟音莫名其妙感到口渴,脑子也有点晕乎,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清晰的滚动了一下,朝师兄递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什么?”
还殊后知后觉的用手指撩起软软的性器,把腿间多出的器官给小师弟看。
雪白的指尖掰开两瓣合拢的肉缝,手的主人很用力,肉嘟嘟的唇肉被挤压的透明,露出内里一线嫣红,生嫩的颜色,青涩而稚嫩,微微发着抖。
“这个,还有点胀,不太舒服,但是我看不见。”
宋迟音瞬间大脑宕机,头顶飘出烧焦一般的烟雾,他猛地站起来,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他别扭的弓起身子,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啊!”
还殊合起腿,“没事吧。”
宋迟音欲盖弥彰的大声道,“我没事,地上凉我在地上坐着舒服,师兄你别管我!”
还殊眨了眨眼,缓缓把放在地上的腿盘好,有些不解道,“很严重吗,我的”,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把目光放在小师弟通红的脸颊上,“热?”
宋迟音点点头,一张芙蓉面憋得脑门泛红,呼吸都得小心控制,他姿势奇怪的在地上坐好,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问道,“师兄这处,也是醒来后才有的?”
还殊摇头,“不是。”
宋迟音瞪大双眼。
双性炉鼎,泽菁洲一直以来的传说中的存在。
可双性炉鼎不能修炼吗,师兄如今已经是元婴后期,又怎么
还殊在心中斟酌着用词,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我醒来两日,前一日只有小腹上的金纹,下体今日才有异常。”
今日?!
宋迟音脑海中警铃大作,藏在他识海中的怪女人让他今日不要出门。
还殊同样皱起眉,“我已传讯给师尊和大师兄,最快也要明日才能赶回来。”
暮色四合,屋内鲛珠自动亮起,柔和而洁白的光晕笼罩着房内两人身影,屋外风声悠悠,月色皎皎。
宋迟音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窘迫地站在一旁,他强行压下体内愈发旺盛的欲火,稳住心神,上前想要抬起还殊的腿。
就在这时,宋迟音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臭小子,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别多管闲事,三息内离开这里。”
是那个奇怪的女人。
他眸色一变,当作没听到,心下却越发谨慎,连那几分旖旎的心思都散了,“师兄可否说的再具体些,可还有其他异常?”
还殊很配合的张开腿,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像是蝴蝶扑闪着翅膀,他仔细的感受了一番“没有,伤口会疼,那处却不会。”
他朝宋迟音歪了歪头,面带疑惑,皎白的脸颊上一片无辜,“我修无情道禁欲多年,却也知女子腿间与男子不同,唤作阴穴。师弟,你看我身下那处可是阴穴?”
宋迟音屏息,动作轻柔的分开师兄的腿根,上方软软的性器被师兄自己按在白皙的肚皮上,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上师兄清凌凌的目光,“是。”
还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捉了宋迟音的手往那娇软的穴里钻,两瓣肉唇莹白可爱,看着肉乎乎,很好揉的样子。
宋迟音反应剧烈的往后缩回手,指尖上残留着柔嫩的触感,不停发着抖,“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少年艳丽的脸颊红得滴血,秀眉羞窘的紧皱着,猛地一下扭过头去。
还殊茫然的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师弟为什么变得凶巴巴,他垂下眸淡淡道,“我想让你帮我看看里面。”
拿出一枚留影石,又解释道,“师尊让我把异处记录下来。”
还殊的身体这两日变化太过诡异,贺聆川分身乏术,只好先让他把每次的变化都记录下来,等他回来再一并解决。
宋迟音清了清嗓子,懊恼自己方才没控制住又对师兄大声说话,琢磨着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还殊叹了口气,既然师弟不愿帮他,那他便自己来,若是未受重伤,还殊大可直接用灵力和师尊开启水镜,只是他如今灵力不稳无法维持水镜,只得用留影石录下来。
他慢慢的跪坐起来,将留影石放置在小榻的椅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原地思考片刻又把身上披着的薄衫脱掉,那薄衫布料轻薄,根本起不了遮挡的作用,薄薄的一层贴在身上,还有些偏大。
宋迟音看一眼就知道那薄衫是大师兄的手笔。大师兄总是热衷于包办他和还殊的衣食住行,小到衣着,大到修行。宋迟音上山时从家中带了不少家仆,他骄奢惯了,用不惯荼罗峰上的东西,所幸聆川道君并不在乎弟子是否苦修,否则他定要吃一番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