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王爷被弟弟当着父皇的面失(3/4)

的错。倘若能多少解六哥心头之恨……”说罢眼一闭,脖一横。

“六哥就把弟弟的命拿走吧,弟弟绝无怨言。”

他一副生死掌控秦崇屿之手,任打任骂的样子,这种事情上秦崇屿只见过像秦阳羽那种死不认账倒打一耙的,从未见过如此实诚的。

真叫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处撒。

感受到秦崇屿诧异的目光,秦祁瑞明白自己是赌对了,翡翠楼前遇到的那人说中了“阴阳失神散”的人,不会留下当时记忆,秦崇屿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自是极大方便秦祁瑞随意涂抹。

就算你再如何聪明警惕,一定没想过,这世上还有失神散着等遇肤即融之物吧。

家宴上,众人行礼入席后,秦祁瑞当时在秦祁瑞侧后方,腰间玉佩有意无意碰触了秦崇屿露在广袖外的手背。

药粉沾在肌肤上会呈现一抹印记,形似红疹,转瞬便会自行消退,那种情况下,秦崇屿怎么可能察觉到。

“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想去哪?”金履翘头靴尖残忍嵌进脆弱的鲍肉之中。

皇帝金靴用料虽然精细,到底比不上贴身之物柔软,不待秦崇屿半分适应,硬质靴头少有怜惜,粗鲁蛮横的径直踏去碾弄雨露般娇嫩的阴蒂。

秦崇屿就算受到秦阳羽强辱时都未曾遭受此等外力折辱,堪称酷刑,何况是身体私密之处,全靠药物由内向外催发破开的新生地。

他痛得直抽气,眼泪扑簌簌顺脸往下淌。意识搅成浆糊,只想伸手试图拨开长靴。

修长指尖被一脚踢开,靴头一勾换方位的同时用力将手指踩在地上,靴底与坚硬的曜石地砖之间,只听骨节哀鸣作响。

“啊!”秦崇屿实在忍不了,嘶哑泣血的嗓子叫出声。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哪些变化,混沌的脑海,完全分不清哪里痛。手疼、头疼、眼睛也疼,腹部更是疼到整个人不受控制产生神经性抽搐。

汗津津的长腿,往上延伸幽暗隐秘之地,雪白的皮肉印着半个凌乱的靴底印,夹杂零星的血渍。

金履靴尖换着法儿踩弄鲍肉,欣赏挤出的黏腻水声,只当脚下踩着的不是活物,搭配那当做调剂品的声声咬断半截的痛呼。

浸染血迹的靴头丝毫不留情往淌血的蜜洞里塞,将那起初颜色浅嫩的地方活活作弄成殷红肿胀的残花,落在泥地里碾了又碾。

“嗯……唔嗯……”秦崇屿半阖着眼,呼吸时而粗重,时而几不可闻。恍惚感觉自己身下被生生开了一个洞,哗啦啦汩汩往外冒热液,痛痒难忍,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鲜血流光而死。

然而就是这种情况,顺衡帝依旧不让他这个儿子好过。靴头翘起的部位全捅进新生的阴穴里,勾住穴口往外拉,秦崇屿腿稍微动一下,他就磨着鞋底踩上一脚,将那口饱受作践顶开扯弄的阴穴口踩得一缩一缩,胀硬的阴蒂发僵,只剩清液一股脑从穴里溢出,混合吐出的屡屡血丝。

渐渐地,流出的猩红液体被清液稀释浅淡,两瓣闭紧圆润的臀肉湿亮亮的,股沟下方空隙处积起一滩隐约可闻腥甜气的浅水洼。

秦崇屿被一把拉了起来,喉咙里逼出一声呻吟,被拽住后颈整个人被压在殿中初始搭了一块布遮盖的铜镜上。

布帘落下,镜子足有人高,映照一个人的身形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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