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她喝酒了吗?
她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毛利兰向他走进。
她拿着一块干燥的毛巾,盖在他头上轻轻的擦拭着。
“怎么出门也不带伞,新一你的病也还没好,着凉了到时候又发烧了可怎么办…”
她还是像平常一样。
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体贴,一样的关切。
可紧接着为他擦拭的指尖停了下来,连同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新一你,刚才在厕所做些什么?”
他看着毛利兰的眼睛,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异常的平静。
他本来以为她要生气了。
酒精和压抑的信息素让他察觉到毛利兰的心情很不好,可当他和她对视的时候,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看不出愤怒,什么都看不出。
“……”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即使在这时候他下意识也明白自己得说些什么,或许是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或许是一个有条理的对真实事件的梳理。
但他的隐瞒和沉默已经成为了常态,这让他丧失了在这样突然的情境下向小兰解释的勇气与能力。
像是意料之中一般。
毛利兰笑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
“新一又想瞒着我吗?”
她甚至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语调俏皮而又淘气。
但她的动作却是强硬而不容置疑的。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工藤新一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台面,她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是我太过敏感吗新一。”
她看着工藤新一似问非问。
“其实什么都没有是吗?”
面对这样的小兰第一次他有些手足无措。
“对吗?”
“新一,你得回答我。”
兰看着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
“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还是…你只是觉得没必要和我说…而已。”
“你知道吗…”
她垂下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我为你做饭,给你收拾屋子,照顾你,关心你,在你变成柯南的时候即使面对面却毫不知情的一次次的想你保证,说我会等你,会等你回来,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