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深深埋进宫腔,然后射出大股浓精。
时津被烫的哭的更厉害,咬起来安祈的腺体也是毫不松嘴。
“呃啊……啊……呃!”
安祈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把肉棒拔出来,转移目标顶上了时津后穴。
同时,轻轻拍着时津因为剧烈哭泣而不断耸动的后背。
像是安慰一样。
“上将,别哭了……”
“呃啊!”
“好孩子,就是这样,不要松口啊哈……”
“标记我……上将!”
安祈终于感受到自己以前把信息素注入时津体内他是什么感觉了,那种同类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要霸占他,侵入他。
反复不停的标记,直到让这个人彻底属于自己。
肉棒成功插入了时津的后穴,温热的甬道再次迎接自己的主人,肉棒轻车熟路找到了前列腺,开始不断抽插那个点位。
两个小穴都被填满了,肉穴都能感觉到后穴里炙热的肉棒不断抽插,所以它只能不断含住自己穴里面的假肉棒,想把它推进更深的地方。
时津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摸到了自己的肉穴,他费力的推着外面露出来假肉棒的龟头,想要全部吃进去。
他哭着出声。
“不要……呜呜呜……”
“全塞进去怎么拿出来呃啊?”
纤细的手指却还是忍不住往里面推,还好已经假肉棒已经顶到生殖腔宫腔里面顶端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时津哭着又咬上安祈的腺体。
由于oga并不能进行标记,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人身上彼此交融的信息素已经消失了个干净。
安祈已经醒了,他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片刻后又忽然感觉到心悸,他转头看向时津,犹豫了片刻最终把人揽进了怀里,然后像只狗一样在人家颈间乱蹭。
oga无法进行标记……
安祈用牙尖轻轻磨蹭着时津的腺体,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支抑制剂。
直到眼泪像失禁一样飙出来,安祈还是没舍得将时津弄醒,他颤颤巍巍的把牙挪开,措不及防对上时津那双冷若寒霜的眼睛。
“你又发什么疯?”
时津竭力保持面上的平静,内心早就裂开了,安祈在他身上乱拱,早就吵醒了他。
“你应该需要一支抑制剂,管理下情绪……”
“需要我向你科普一下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