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肆 心口上的刃〈上〉(2/2)

──他不该暴露身分，不该被发现，这是为了近藤勇……为了新选组！

临门一脚的挫败感，令他不自觉地咬破下唇，挥开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他沉默。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顺便砍si对面某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查觉两人心思的芹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反方向跑。二度被摆一道的土方岁三追上去，找到芹泽时，受伤的他已倒在书房里。

翻倒的桌案，散落一地的杂物，他是被自己给绊倒了。

自己没有蠢到自曝行踪才对，但是为什麽会被看穿？

「……」真心？

芹泽鸭的话不明就里，看上去却不像是玩笑。半身隐没在黑影里的他，灰眸溢出锐利光芒，一点也不像被b上绝境的人。

他就这麽倚着隔板，与前来暗杀他的人四目相交，接着，用极慢的速度开口：「汝敢发誓自己对那nv孩没有私情吗，土方岁三？」

跟满脑子想着突破困境的自己大相迳庭，他的从容无非是在武士与平民之间，横亘一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海g0u。

被汗水sh溽的双手高举过头，全身细胞因肾上腺素分泌而紧绷，心跳彷佛就要从x口跃出，恢宏壮烈的心拍从四面八方围剿而上，恍惚的快感从t内深处扩散，他觉得自己不是暗杀一名手持短刀的仇敌，而是与多数人对战，如临渊壑般的紧张感攫住所有感官，不知怎麽地，他认为就算自报名号也无妨了。

「你！？」

嘲讽的诘问，倏地浇灭一涌而上的冲动。

暗杀、嫁祸，还是巩固核心势力──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告诉自己。

「你问吾怎会知道……答案，不妨问问你的真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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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杀了这个男人，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

「呵呵……汝是土方吗？」

发烫的刀把。

芹泽这家伙傻了吗，他想。然而愣过半晌後，涌现心中的却不是问题的解答，而是满腔的愤懑。那男人无论何时，都不忘表现出从容的态度，面临生si关头的现在亦然，彷佛早已把生si置之度外。

──好机会！

「不讲吗，也罢，」

不过，笨蛋的帐晚点再算，当务之急是芹泽，他绝不允许二次失手。

恢复神智的土方岁三，敛起警戒的神se，稍微後退半步，调整差点被打乱的呼x1和步调，满心懊恼怎会东窗事发。

「……来者何人？」

扼腕，那问题彷佛一记响雷，重重地劈在脑门上。

既然决定蒙面，并嫁祸长州人，他和冲田交换眼神，心照不宣保持沉默。

「准备受si了吗，前

就像平民不可能成为武士，对於生存的执着不可能轻易放下。

被击倒的他，脸上不但没有斗败之se，反而洗链出不妥协的固执。唐洛樱的肘击。既然能打倒他，显示力道应该不轻，然而男人竟能撑起涣散的意识，及时以短刀挡下突如其来的刺击。

不愧是武士气魄薰陶而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