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长呼出一口气,更加用力的顶撞那个脆弱的点。
安宸阁气息急乱,本能的想要扭胯来逃避那过于苛刻的刺激,却被龟头狠狠的在敏感处研磨两下。安宸阁一阵哆嗦,眼泪流的更凶了,后穴却不住收缩着吞吐体内的巨大。
沈溪昀被夹的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拍了一巴掌安宸阁的臀肉,紧实的臀瓣上立刻泛出色情的红痕。像是要惩罚对方似的,索性将对方双腿缠到自己腰间,全然不顾安宸阁的哭喊像是要将他撕成两半一样开始耸动。
沈溪昀眼角挑染上诱人的红,媚艳的凤眼里蕴满了欲望与占有欲,他胯间极少使用的花穴也因为主人的兴奋而蠕动起来,潺潺蜜液顺着肥嫩的花唇流到两人的结合处,随着沈溪昀的动作荡起清脆的水波。
安宸阁被顶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喊了,只能被迫承受下体那激烈到让他恐惧的酥麻。体内的性器却突然调转着方向,攻击内壁凸出来的一点,肉球不停在自己会阴处撞击。
“啊啊!!!停,停下来!!呜呜”
安宸阁猛然瞪大眼睛哭喊起来,却被沈溪昀用蛮力压制。沈溪昀按着安宸阁的手腕,摩挲着绳子勒出的痕迹,他俯身,亲吻着安宸阁胸口前梅花样的胎记,加快了胯下耸动的频率。湿热的穴洞包裹着柱身,绵软的感触能勾起沈溪昀一切阴暗的心思。他喘着气,附到安宸阁耳边低语:“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哪也别想逃”
安宸阁已经没有心思思考沈溪昀的话语,平日里凌厉的双眸此时布满了情欲和空洞。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去面对这个淫靡的自己。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打在自己体内,黏腻糜乱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递而上,安宸阁颤抖了一下,一滴泪从湿润的眼角滑落。
“如果当初没有救你就好了”
“坤”之为性,希世之珍,女身男相,阴阳并济。其姿艳慧,能育英才,故为大运之徵。
今上荒淫无度,重赋苛政,民不聊生。武绪四年,诏捕“坤”以供玩亵,死者甚众,今存者寥寥无几,民怨沸腾,帝弗闻。
齐王府
柳树随风摇曳,婉转的柳枝在微风中轻轻飞扬,柳絮随风飘舞,为平静的院宅添了一丝生机。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屋内的红木圆桌上。
安宸阁坐在桌旁,静静的看着侍女有条不紊的将饭菜摆放在桌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严肃寂静。
倒是站在一旁的令云娇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她拿过一旁侍女手中的帕子,上前为安宸阁净手,问道:“恕妾身逾越,殿下今日可是遇到什么心烦之事?这是妾身特意命人煮的豆汤,有袪火之效,殿下可莫要伤了身子。”
被令云娇这么一说,安宸阁才意识到自己的低气压,一时间有些自责,他挥退了下人,拉着令云娇的手坐下:“云娇莫怪,是本王思虑不周了。思来想去,本王还是认为该与你一说,今日父皇诏本王进宫,便说要将一名‘坤’赐予本王做妾,听闻他是农户出身,父母已经不在了。当年父皇做出那等事,如今将他指婚本王,只怕”
安宸阁剑眉蹙起,英俊挺拔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深邃的影子,如星辰般耀眼的双眸此时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他嘴角紧抿着,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