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的起身送他出门。三分钟后一阵窜入云霄的谩骂传进楚灿蝶耳中。“ygod!shit!shit!shit!我们的社区是怎么搞的?号称是天母最高级的社区,居然有人放任小狈在社区里随地大便?哇咧,这些人到底有没念书啊!懊死,有够臭的。”
大哥踩到狗屎了啊?楚灿蝶莞尔笑着,她可以想象他又叫、又跳的滑稽样子。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楚霁平除了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说,还打从心底直发毛,毛毛毛,毛到最高点!太诡异了,这是什么鸟状况啊?难道是莫非是竟然是他真的还有一点点喜欢孟洁?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砰的一声又差点吓掉他的半条命。妈呀,刚刚发动的车子,竟不听使唤的往路旁的安全岛冲撞而去。楚霁平马上下车察看,只见被撞坏的保险杆,就这么晃啊晃的悬吊着,好像在狠狠嘲笑他的无知。七点多,孟洁照例抱着一堆沉甸甸的资料外加一台手提电脑准备回家。再不回去,那个宁可饿死也懒到不愿踏出大门买东西吃的家伙,肯定又要对着她喳呼大叫了。老天,东西有够重的,努力腾出一只手伸入包包里找车钥匙,掏了半天,她才猛然想起,对了,今天早上被迫让楚霁天送她来上班,车钥匙在他身上,她当然找不着啊!现在可好了,她还得自掏腰包坐计程车回家。气呼呼的步出大门,却发现天空配合她心情的下起毛毛雨。这还不够,就在她犹豫着究竟要冒雨跑出去招计程车,还是要在大厅等雨停的同时,她瞄到她在公司的死对头,竟刚好从东侧电梯走出来。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既然碰了头,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战了。她上班的公司是家日资公司,所以公司里不乏日本籍的工作人员。木村信泽是个中日混血,虽号称天才程式设计师,但做人处事却完全没有遗传到母系中国传统的温厚,是个典型的日本沙猪,待人处事刻雹自私到极点。他看不起女人,当然也容不得她在工作上有出色的表现。仗着他是日方董事的国王人马,且在公司的职级比她高一等,他总是在公司带头修理她,甚至老将最烂、最棘手的案子丢给她,以便有任何机会便将她一举踢出公司大门。看见孟洁,木村信泽的表情就像嗜血的鲨鱼,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似的。他对着她露出阴险的假笑“哟,孟小姐,最近程式出了那么多纰漏,还有心情在这儿赏雨啊?”眼睛脱窗啊?没看见她双手拿那么多东西吗?赏雨?赏他个大头鬼啦。“不是赏雨,是躲雨。”无端被损,心头老大不爽的孟洁当然不可能默默承受。她不动声色的回以一记甜笑“话说回来,木村课长,今天早上开会时,您不是才在会上跟总经理说,您是以公司为家,每天不到九点,您是绝对不敢,也不愿意离开公司的吗?当时啊,听得我是乱感动一把的呢!”她很故意地瞄了眼手表“不过,耶?现在才七点多嘛,您怎么就”她瞪大眼睛,做出一脸不可思议状。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也对啦,总经理下午已经出国考查了,您的确也没必要装得那么辛苦了,何必呢?每天装模作样,总得找机会喘口气儿吧?”狗腿奉承那一套她学不来,撒娇装笨更让自己觉得嘤心!她只懂得实话实说。如果因此导致她在公司被钉得更严重,那也没办法,她有自知之明,她不是那块料。听完她的话,木村信泽僵硬的唇部线条抽搐的厉害。但,姜毕竟是老的辣,身为她的上司,真要整她还会难吗?无法正面反驳她的话,他改纠她小辫子“英达的case你完成到什么程度了?”英达的case?老天,这可不是小case,加上公司人力吃紧,这么大一个案子,只有她和两个菜鸟在弄,哪有那么快啊?“关于英达的案子”他显然没有要听的意思,自顾自的说下去,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昨天跟英达谈生意迟到的事,虽然客户没有怪罪下来,但我个人觉得,我们自己也应该要知道不好意思才对,我相信你还算是个有廉耻心的人,为了弥补我们日和企业的形象,我希望在明天中午前可以看到这套程式的初步雏型,好早日跟客户敲时间做简报,依客户的需要再做修正,以效率来弥补日和在客户心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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