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钟夫人说话仍有一股孩童般的天真,对江麓森讲话也像哄小孩一样。
“是我太兴奋了。森森,我是妈妈,这是爸爸。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江麓森看着面前对他毫不掩饰释放爱意的生父母,像刚刚学语的稚儿,叫起他以前人生并不熟悉的两个称谓。
“爸、爸爸,妈妈。”
钟夫人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她疼爱地摸了摸江麓森的脸颊,说他怎么这么乖,对他笨拙的反应无以言表的喜爱,拉着他的手带他去往饭厅。
饭后,他们到湖心水亭看景。钟先生为他们泡茶,钟夫人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殷切地问他许多关于他的事情。
听他说现在辍学在家,一天打三份工赚上高中的学费,钟夫人会称赞他我们森森真厉害,然后告诉他现在不用再打工可以把时间花在喜欢的事情上。知道他喜欢植物,会自己制作标本,钟夫人露出惊喜的表情,告诉他爸爸有一块湿地保护区,那里有很多稀有植物,哪天让爸爸带你去。
可以得到的东西或者说是他能够享有的,远远超出了江麓森的预期。因为他是他们的孩子,所以本就可以得到他们给的爱,根本不需要江麓森去计算如何能够对自己有利,这些原本就应该是他的。
钟夫人很喜欢与他肢体接触,会搂他,摸他的脸,手指调皮地刮他的鼻子,自然地表达她对江麓森失而复得的珍惜。她伸手拨开他有些长的额发,露出与她肖像的眉目,柔声问:“手续那些爸爸都在办了,森森以后就姓钟,叫钟麓森,好不好?”
钟麓森,他在心中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这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姓,被别人借了十六年,现在还给了他。
他当然是点头说好。
钟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又说:“哥哥今天凌晨才从国外回来,明天让他来见你。”然后转头叮嘱钟先生,“睦生你要记得提醒阿昱,他到现在还没回我消息呢。”
钟先生微笑着哄她,“好好,我会告诉阿昱来见森森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钟夫人打算带钟麓森泊湖观落日时,于伯匆匆赶来,在她和钟先生中间低语片刻。钟麓森看到钟夫人一直含着笑的脸逐渐沉了下去,那张美丽的脸一失去笑意便徒生出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她转头看向钟麓森时,还是露出了笑容,摸了摸他的脸,温声说:“森森在这和爸爸等一下,妈妈去打个电话。”
说完,她拿着手机去到稍远的地方通话。而钟先生则继续与于伯低声商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