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在符剑宗。”
“哇”一听这个名字,因钰留眼冒金光,真的像里面江湖的正派:“那你们门派很大吧,都教什么的啊?你也有师兄弟什么的吗?你们那边有江湖吗?”
因钰留噼里啪啦一顿问,江肆风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们宗门很小,上面只有不到五十人,我的剑术是师傅教的,至于师兄弟……我并不入列,江湖什么都不是很清楚。”
“哦……”因钰留有点小失望,他以为宗门最起码有好多人的。
“你为什么不入列啊?”因钰留有点好奇。
“因为……”江肆风敛下眼:“因为我是寄养在宗门的,我是少爷的,总归要脱离宗门的。”
“哦。”一句话把因钰留本身浓浓的兴趣给卡在嗓子里不敢吭声了,甚至觉得自己真多嘴问那一句。
夜晚。
因钰留进屋睡觉,他特意注意着江肆风,今天一整天他已经怕了,他害怕这位兄弟睡觉也要盯着自己,好在江肆风并没有进屋,反而在院子里坐下。
因钰留放下心来,还好心的提醒:“记得早点睡啊。”
躺在床上的因钰留,总觉得忘了点事情。
白书楼向往常一样,翻墙进院,时日长久,那面墙上甚至出现了一道脚印磨痕。
白书楼一进小院,就察觉到院落多了一个人,且,武功不低。
还未转身,身后有一道身影欺身上来。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直到因钰留听见门外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才猛然惊醒,我靠!安安!
因钰留夺门而出,入眼的就是安安已经扶靠在院中的小树上,身上多了几处灰尘,眼底全是杀人的戾气。
反而江肆风安安稳稳的站着,甚至上下扫视白书楼,评价:“武功,尚可。”
因钰留快步去扶着安安:“你怎么样?我马上去找人拿药。”
白书楼却拉着因钰留,低声解释:“不用,他没下死手。”
“都怪我,忘了跟江肆风说你晚上要来的。”因钰留有点点自责。
“少爷就算说了,属下也是要上手的。”江肆风实诚的说,甚至询问:“少爷,我能把他面具摘了,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