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他。
真是作孽呀。
鹤青明白他儿子的无助和对新鲜事物的探索欲。
他当然没同意,他不是老古董,儿子不管是s还是他都欧克,但就是不能是他。
鹤青只是暂时压抑了儿子的欲望。
让鹤楼不要在还没形成价值观的时候沉浸的太深,被别人控制思想。
鹤青停手,仔细的看着鹤楼身上的伤。
除了自己打肿的屁股,没什么重伤,不过分。
“爸,还有十下。”
鹤楼心情还是美丽的,这两天满足了嘛。
鹤青松开皮带,“不打了,来和爸聊聊。”
“老头你不会现在要接受我吧,可不行,我有”鹤楼话没说完。
就听他爸说,“在一起个屁,真当你爸没节操了?”
鹤楼嘟囔,这不是看你自从妈走了后再也没找吗。
“聊啥啊。”鹤楼站着,他确实不敢坐了。
“行吗,那个人。”
鹤楼听到这里精神了,立马说,“挺行的。”
鹤青看到儿子像是发情期一样,还聊啥呀。
他转身就走,蛮有父爱的叮嘱,“你晚上趴着睡啊,有空涂点药。”
鹤楼从没这么喜欢过上学,也许是因为昨晚上老头打了他一顿,把他的受虐瘾整出来了。
鹤青看着迫不及待要出门的儿子,一种孩子留不住了的慌张。
他叫住鹤楼,“坐下吃饭。”
鹤楼拿不住这是老头忘了他屁股被打烂了,还是故意敲打自己。
他不想坐,那种酸爽的滋味谁爱体验谁体验,他拿着书包要跑。
被眼疾手快的老头一下抓住后脖颈,提溜到座位上。
虽然很软,但狗屁用没有。
鹤青满意的看到鹤楼呲牙咧嘴的坐着,尽可能的撑着屁股,少面积的接触看上去很柔软的座椅。
鹤楼撇了他爸一眼,看到变态老头满意的眼神。
嘴欠的说,“老爸,你收一收s的视线吧。”
鹤青不自然的转动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