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男人用手指甲不老实地扣弄着渗水的马眼,上下两处敏感点齐齐被刺激,还要不断地被这些污言秽语骚扰,秦宴再也把持不住所谓的理智,崩溃大骂。
“滚你妈逼你个狗崽子……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你——唔——!!!”
毫无征兆的,路海雾放开了对阴蒂的淫虐,双眼紧盯着秦宴的脸,张嘴将对方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一直吞到喉咙深处,用紧缩的喉管和搅紧的舌头密密地裹住对方的性器。
秦宴腰身本能地向前一顶,又重重落回床上,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再睁眼时,男人仍旧如某种准备捕猎的海洋动物那般紧盯着他,慢慢将舌头伸出来展示在他面前。
黏腻的白浊粘在上面不停滴落。
路海雾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射了。”
会议室内,对面的秃头男人正在高谈阔论,偶尔用色眯眯的眼神瞥一眼对面沉默的男人。
那个人眼睛颜色很浅,长得非常清冷漂亮,只可惜气质太不近人情,像一座冷冰冰的神像。
秘书一边赔着笑脸,一边疯狂往这边递眼色,这可是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大客户,奈何自家老板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过来。
应山月此刻正在低头玩手机。
说是玩手机其实也不大精确,他只是重复着打开微信、将聊天框下拉、回到主页、再打开微信这一个流程。
但仔细看会发现,这一系列的动作中似乎藏着某种规律,比如每次页面中心都会精确停留在一个紫色极光头像的对话框上,偶尔还会点进去看一下。
对方的微信名是一个彩虹eoji,应山月没有给他备注,甚至都没回过对方的消息。
画面是清一色的白色对话框,全部都是对方在自言自语。
“吃饭去了。”
“下班了。”
“今天有个晚会。”
“有你喜欢的红酒。[图片]”
“小崔叫我去聚一下。”
都是一些七零八碎没头没脑的琐事堆在一起,对方似乎知道他不会回,也不指望他回,所以基本都在讲自己的事情,很少问他点什么。
上一条信息还是前天发的,按照对方的留言习惯,几乎可以判定为“失联”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