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2/3)

陆雪延说：“好。”。

凡人走过去，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青鸟的负责人，凡人。”。

娜美疑惑不及，也反应迅速地朝着人群道了句明天见，快步跟了上去。

那人垂眸盯向凡人的指尖，回握上来，沉稳有力。

樾城的夜晚也热，是那种站着不动，出汗都悄无声息的热。

长发男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是知之甚少。

“陆雪延。”他说。

陆雪延惊醒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郭凡凯对面一直傻乐的男人也安静下来，盘在椅子上的腿掉下来一只，一双大眼从陆雪延离开的残影挪向身旁的长发男人，“什么情况？”。

他们看不清彼此，可眼睛却不受控制，想要去捕捉陆雪延的脸。

得到肯定的答复，时寒原地停留了几秒，双腿灌了铅又断了骨头似的，不听使唤，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驱动这具身体完成转身的动作。

扇子“啪嗒”一声，掉在砖头铺就的地面上，郭凡凯被吓得一缩，侧头看向鬼上身一样的陆雪延，怔怔地补上后半句。

nbsp; 若是听得仔细，可以隐约听出那嗓音里夹带着没能掩住的紧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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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班。”

“来之前不知道贵司停电，恕我唐突，应该提前打声招呼的。”

他认出来了吗？

郭凡凯踢了踢对面的椅子，那笑声立刻消停下来。

所有的侥幸和期待都在这一瞬间尘埃落定。时寒飞快地抽出手，下意识往黑暗深处挪了挪，尽管周围的能见度已经足够低。

光线晦暗看不清手部纹路，只隐约可辨不沾阳春水的白。

“是时寒呐”

有夜风吹过，空气被吹得稀薄，时寒感到自己喘不上气，白天那阵炸痱子般的焦灼再一次爬上后背，并很快蔓延至头顶，迅速地将他身体里的灵魂抽离。肉体踩在云端，没有实感。

人群中有谁笑了一声，中断了时寒的窥探。

最后一个字被陆雪延阔步带出去好远。

郭凡凯呆呆地看着陆雪延消失的方向，嘴里长长地嘶了一声，冷不防炸出一句。

他的声音朝着陆雪延，嘴角僵硬得发抖，“今天开始，千机和盘古的合作开发项目转由我来负责。明天上午十点我再来拜访，如何？”。

看着夜色中两人的黑影淡去，郭凡凯还维持着震惊的模样，“陆、陆雪延，那个人是——”。

他道了声打扰，彻底将人撇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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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哪怕难以被看清表情，也摆出职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