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脸上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替他遮掩了尴尬的表情,没人会注意他,所以他只是无奈地笑笑。
可是被抛弃、被放弃的无名恐惧感还是刹那间如浪花席卷着他,他难堪地咬紧了嘴唇,最后失魂落魄地站进了最卑微的那个边边角角里。
文拓渊他失恋了。
他就知道。
他早就预料到了。
可是,他就要因无法宣誓主权而要被林子叶逼到精神失常了。
他当初倚靠在走廊尽头的那个角落独自逼着自己冷静,但是一看到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还继续和他打招呼的林子叶,他就焦虑到要捏紧拳头。
他都那么生气了,可林子叶站在狭小的走廊还是闻不到他的信息素。
但是起码,他现在又失而复得了。
他想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学弟牢牢攥紧在手里……
——“我喜欢你,真的很久了,林子叶。”
“大概有十年。”
文拓渊再次莫名其妙地表白了,让林子叶再次罪恶感指数级地提升,本来想好的小心机计划,这下看来也无法使坏了。
他感受到文拓渊正在收紧小臂,把他抱得很温暖,很柔和,文拓渊还把头轻柔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近得能闻到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现在呢,有感觉了吗……子叶?”
林子叶纳闷了:“什么感觉?”
“「掌控感和束缚感」,没有吗?”
“是我抱得不够?”
“那子叶,我再抱你抱久一点?”
林子叶只觉得好无语……
这个二货该不会以为「束缚感」就是把人抱紧吧……虽然他不排斥拥抱,但是他更希望文拓渊真枪实弹地往死里操死他,于是他急急燥燥地解释:
“我指的束缚感是……”
“把我绑起来,然后学长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那种。”
“学长,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子叶有点微微羞耻地提着哀求:“所以学长能不能用皮鞭?”
——“不能。”
“那能不能用绳子……”
——“不能。”
“那手铐……”
——“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