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尝尝我的血做补偿吗?”(2/3)

而柳渡翻了翻产品介绍：“尿道棒。”

褚玉苍白地明知故问。

“我……我就想选二，对不起。”

褚玉眨巴着眼睛，试图逼回眼中的那点潮湿。而柳渡却拿起了搭在屏幕边的手套，这是学院正装的一部分，柳渡进了房间之后从没有戴过。毕竟

他好像的确没怎么见过褚玉笑。

“我、我去看看任务。”

“是。”柳渡扑灭了他的最后一点希望。

让柳渡痛苦和让自己痛苦，褚玉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后者，就算丢脸也……也没关系。

而褚玉一心去看今天的任务，又不出意外地呆立在了屏幕前。

可褚玉却坐了起来，摇摇头。尿道棒是怎么用的呢？他不清楚，也就更睡不着了。

他咬着颤颤的嘴唇，虽然柳渡说他的身体很正常，不恶心，但是、但是……失禁无论如何都很恶心的。

化掉。柳渡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他昨晚睡觉时靠得太近了？对不起……脑袋里迟钝地往外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褚玉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两下，目光才挪移到柳渡手中极其细长、形状古怪的硅胶制品上。

褚玉一时间十分迷茫，带着鼻音含糊问：“这是……什么？”

“这是今天的任务道具吗？”

褚玉露出被浇湿般可怜的神情，亲昵缠着柳渡的信息素也变得萎靡不振。柳渡不忍，干脆地把尿道棒扔回抽屉，将抽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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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从没听过昨晚那样宽慰的话，虽然关于身体的羞耻难以靠短短几句话弥平，但事到如今，他唯独不想在柳渡面前这么丢脸。

他只能摇摇头：“你没错，是我一直在靠你庇护，才该给你道歉。”

“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选择，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

但其实看到名字，也就至少明白是用在哪里的了。

“这是选择题，没必要强迫自己接受某一个选项。”柳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试图诱导，“两个任务的代价差异越来越大了，你不用再坚持——”

柳渡也没见过这种东西，趁机从产品介绍上学了一下使用方式。

褚玉边低低说着边下床，慌张中趔趄一下，柳渡下意识去扶，却忽然想起那个【附加任务】，倏地顿住了手。

但是……但是已经坚持到现在了，他不要选任务一，他明明想让柳渡也舒服些的。

褚玉闻言困意全消，瞬间不解而惶恐地张大眼睛，毕竟……尿道棒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褚玉的声音闷闷。

褚玉正强忍着眼中发热的酸意，看起来眼尾红红。他这两天哭过太多次了，那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柳渡忽然心想道，却又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