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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北稍微放下心来，问他，“那是什么地方？”

直到看见宋观南和顾澄后安检小哥才把人放进去。

宋乾毅似乎想了什么，“一恍你都快十八岁了，时间真快啊，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这句话是在你小学的时候。”

实际上，班长对任何人都很好。

不等他说话，宋观南开口，“去vorsehung。”

“你叫顾澄就可以。”宋观南冷淡道，“不用叫哥。”

最后连他也病态般的认为，人类的情感虽然很好，但他不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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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立刻清醒过来了，完了，怕不是撞邪了，怎么开始鬼迷心窍了。

这些没意义的东西只会变成束缚他的软肋。他只需要极致的理智和冷血就足够了。

宋观南先松开手，神色坦然地似乎没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他语气平静，“下巴还有雨。”

对面那人好像有魔力一般，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开口说话。

门口安检小哥一脸犹豫地看着着穿着校服的陈望北，“未成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他的心脏好像裂开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裂缝，一阵微弱地空虚感顺着这条裂缝钻进了心里，又牢牢的攥着每条毛细血管蜿蜒到他的内心最深处。

不知道为什么，陈望北忽然很想……对他笑一下。

顾澄吐槽道，“搞得我好像是你司机一样。”

陈望北撑着墙站起来，坐在地上太久了，双腿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麻。

那时候宋观南也只不过随口提了句自己班的班长对自己很好。

vorsehung是叶燃开的那家酒吧，宋观南一来二去也和顾澄的朋友们熟了起来。

很无趣，成为宋乾毅心中的完美继承人很无趣去，听从他的话克制自己不对任何事物感兴趣也很无趣。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什么是有意思的呢？

种种无趣叠加在一起，最后久而久之变成了几近冷漠的偏执。

然后宋观南闭起眼睛，把那副画面一帧一帧的撕碎。

大家闺秀又或是名门千金结婚生子，如此过完一生。

“不用，我自己可以。”

陈望北从刚才的怔愣中反应过来，胡乱的把脸一扫，匆忙别开眼，随后镇定道，“哦，我知道…谢了。”

陈望北：……

刚才…冲动了。

“……”

陈望北礼貌地问了声好，“顾澄哥。”

安检小哥忍不住在心里哀怨，都来酒吧玩了怎么还不会撒谎？你但凡摇个头我就让你进去了。

顾澄扭过头，笑眯眯地开口，“你好，还记得我吗。”

这道裂缝从何而来，空虚感又诞生自哪里，他无暇细想。

什么友情啊，爱情啊，这些浪费时间耗费精力的感情，在钱权面前，都不值一提。

陈望北诚实着点头。

顾澄瞪了他一眼，随后把车打着，他看着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宋观南，“先回家吗？”

顾澄是宋观南的表哥，这他还是知道的。

没几分钟叶燃就到了，他刚

陈望北跟着宋观南上了宾利，他脑子里没想什么，刚打一架身上很痛，只想坐在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他想到只在家里出现过三天的小金鱼，转学走的班长，被丢掉的兔子，摔坏的机器人，只跟朋友一同出游过一天就不见了的自行车……直到出现自己在黑暗中亲吻陈望北的画面。

宋观南的手静静地抬了抬，但还是放下去了，“需要扶你吗？”

宋观南回过神来，简单的把伤口擦了擦，就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

宋观南言简意赅，“酒吧。”

仔细想来，正如宋乾毅说的那样，他确实不太需要这些有意思的东西。

三人上了二楼包间。

陈望北原本想说随便找个网吧把他放下就行，等凌晨赵素心睡了之后他再回宋家。

法起来。

周围模糊一片，只有宋观南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