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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景虚明停下车,“你要自己上去吗?”
他听着她模糊的声音,皱起了眉,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
“嗯?”景虚明看着她,微微挑眉,“怎么,想让我陪你一起睡?”
总之,无论如何,景虚明这次都没有拒绝她这样直白甚至有些许轻佻的邀请。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解开衬衫扣子,将袖口卷起。
她讷讷,“哪有办法说休假就休假,实验还没做完呢。何况…”
也许都有吧。
p; “啊嚏。”瑟理思揉揉鼻子,甩了甩脑袋。
景虚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就是说,你可以在一个远离人类的小岛上度过一个月,什么都不用想。”
深夏,正值花期,混杂清新与幽静的香气在湿润泥土气息的底色上平涂漫抹,日光雨水遮罩下、开在街头的空谷幽兰。
“都好。”瑟理思终于说。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她这番大胆又肆意妄为的举止。是恃美行凶?还是心有成算?又或是单纯的对他毫无防备、又心无挂碍?
“你看你…”景虚明将她抱得更紧,压着嗓子打断了她,“瑟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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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拎着外套在门口换鞋,“我还是当工作狂去吧。”
然后他扶着昏昏欲睡的瑟理思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走,我送你回家。”
不过是早晨十点来钟,如雾的轻雨在日光下纷扬飘洒,无声息地濯尘涤垢,将瑟理思住处小园中的铃兰与鸢尾浸得欲滴。
瑟理思半个身子已在车外,闻言停下动作,沉默片刻,“是啊。”她坦然。
瑟理思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地竟然把白大褂穿回了家。她笑得弯了眉眼,抬手将酒红的长发披散下来,又把白大褂随手丢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他换拖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瑟理思正背对着自己,毫不避讳地拉起上衣。她线条分明流畅的肩背、紧致曼妙的腰线与修长的双腿在长发掩映下若隐若现,看起来…
“我需要放松一下。”他说,“自从那次之后,我太容易紧张,也太疲惫了。瑟理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去度假吧,或者说,暂时去逃个难吧。你也需要从这些年堆积的压力中抽身出来,喘口气,对不对?”
瑟理思没答话。
确实随意极了。
假期是个令人心动的提议,尤其是在疲惫得意识模糊、随时都要睡去的此刻——以至于她的唇角眉梢都写着意动。
她没回头看他,脱了鞋、赤着脚便径直往屋内去了,“我去洗澡,”她笑着,“您…随意就好。”
然
“怎么呢,”见她陷入沉思,景虚明笑着敲敲瑟理思的额头,“还是说,你更想和我一起泡温泉?”
“啧。”他轻笑一声,动作麻利地解开安全带,绕到另外一侧替她拉开车门,“这么主动?”
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笑意朦胧、半真半假,“我就是跟你客气下。”
倚在副驾熟睡的瑟理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嗯…到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地解安全带,“今天还回去工作?”
“谢谢。”景虚明说,“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别把我当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