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
盯着脚边堆起的小雪堆，陈莺莺胡思乱想，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和陈放这种混乱不堪的关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她明白陈放只是年纪小，一时新鲜感还没过去才会一直缠着她。
那周礼川呢，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举一动都牵动她心神的人。
一晃神，身前站了个人，陈莺莺抬眼看他：“宋教授……”
对了，还有宋祈，陈莺莺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了，宋祈真的在有意无意的观察她，而且并不担心她会发现。
他好像在坦然地告诉她，我对你有兴趣。
陈莺莺自觉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去回应宋祈，就一直回避着。
就像现在，宋祈微微弯腰，凑得有点近，那双狭长凤眼里都是笑意，“等男朋友吗？”
“不是，等弟弟……”
陈莺莺在他面前从来不敢撒谎，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师长的畏惧，陈莺莺总觉得宋祈别有深意的眼神很吓人。
一阵机车轰鸣声响起，陈放来到她身边，眼神不善地盯着宋祈。
宋祈不在意，对陈莺莺说：“你弟弟真黏人，我先走了，再见。”
从离去的背影来看，心情还不错。
陈放已经在陈莺莺身边见过宋祈几次了，头两次还会警告陈莺莺离那个男人远点，后来发现两人真的没有其他接触，只是宋祈单方面向陈莺莺表露心意，就不再主动提起这件事。
陈莺莺让陈放陪她去趟药店，陈放点头，攥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问她生病了吗。
“上次买的避孕药吃完了。”
陈放嗤笑：“不是和你说了别吃。”
陈莺莺低头，细声道：“你总是不戴套。”
一旁擦身而过的熟人和陈莺莺打招呼，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俩。
陈莺莺没有一点不自然，笑着解释：“我弟弟。”
朋友笑着开了个玩笑：“嗨，我还以为你和大佬分手了呢，那我先走了啊。”
陈莺莺心里一跳，忐忑地等着陈放开口询问。
结果陈放像是不知道那个朋友说过什么一样，依旧牵着她往前走。
陈莺莺眼睛有点发酸，为什么总是自作多情，真以为嘴上说两句哄你开心就真的是喜欢你吗。
陈放对她很好，陈莺莺一直有种错觉，他俩好像真的在谈恋ai，可陈放有时候一些冷漠的态度又会让陈莺莺觉得如坠冰窖。
经过王洛那件事之后陈莺莺就从宿舍里搬出来了，陈放让她搬过去和他住，陈莺莺说太远了。
于是陈放索x买下了学校旁边的一栋复式公寓楼，搬过去和陈莺莺住。
晚上陈莺莺在卧室里压腿，练练基本功，陈放就在浴室里洗澡，他的手机铃声响了，陈莺莺叫了陈放一声。
陈放大概是没听到，没有回应，而这个电话坚持不懈，仿佛一定要等到手机的主人接起。
陈莺莺过去看了一眼来电人，备注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