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坎南望向了房门。
白色的木门四角上染上黑色的墨点,颜色一点一点点加深。
变成了雌父的房门。
那是幻觉,是幻觉!
理智在大脑里大叫。
但布坎南还是看着,看着那扇门。
【“哈……”】
短促的气喘声从门缝中泄露出来。
【“啊……”】
喘气声变了一个调,像是尖叫,却又尾调软绵绵的转了一个圈。
房门并没有关严实,那还有一道缝。
布坎南:“不……”
他发出了痛苦的气音。
可身体还是随着幻觉向前,向门缝往内窥探。
布坎南闭上眼,可他还是能看到。
一团面团。
不,是两团扭曲着仿若要融为一体的面团。
而他的雌父瘫软在下面,仰着头,唾液从口中向下流淌,痴笑着望着门缝。
【雌父:“啊……”】
布坎南嘶吼着撞开了房门。
“你在笑什么?笑什么?”
“不过是被激素影响的蠢货!”
——呼
风从身后呼啸而来,在房门外的走廊里形成了一条滚滚风浪。
【雌父:“你知道吗?你雄父非常厉害,我只是闻到你雄父身上的味道,只是被他在床上弄了那么几下,我就什么怨恨愤怒……都忘了。”】
那呼啸而过的风浪打到墙壁上又折返过来,带着一股清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