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讨去逛窑子被卫吾含抓到了?(虚假章节名)||蛋:卫吾含真的哪里都很敏感。(3/7)

bsp; “做什么?”卫吾含双手抵着陆讨的胸,脑袋向后仰,努力离陆讨远些。陆讨皱着脸不满地看着她:“躲什么,你就这么嫌弃我,还嫌弃得这么直白?”卫吾含好笑地看着她,故意道:“对,就是嫌弃你。”陆讨佯怒,伸手去挠卫吾含的痒痒,压着嗓子道:“嫌弃我?嫌弃我?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卫吾含素来怕痒,还没被碰到就已经笑起来,“停手!你哈哈哈”

陆讨直往她肋侧去,卫吾含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躲开陆讨。“就不停。你个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自己说说今天都干的些什么事?嗯?”陆讨跟着她笑,跨坐在她身上,不依不饶地逗她。

卫吾含闻言犟脾气也上来了,一边眼泪都笑出来,一边无力地躲闪着道:“你别以为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回来就洗澡哈哈”陆讨更来气了:“怪谁?你说怪谁?”她一边问,一边变本加厉地挠卫吾含的痒痒肉。卫吾含笑得快喘不过气来,挣出一只手来虚软地拍着陆讨的肩。

陆讨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抓着卫吾含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卫吾含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她笑得满脸通红,此时闭着眼侧着头,仍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一起一伏。陆讨心跳很急,就这么看着她,忽然有些痴。卫吾含缓过劲来,大脑还有些缺氧,泪眼迷蒙地看向陆讨,正望进陆讨眼底的一片温柔之中。

两个人同时怔然片刻。

似乎连空气都静谧凝固了,微妙的情愫迅速占领了房间,静得能听见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彼此间交换的呼吸都怀揣着瑰丽的心绪。不知是谁先朝前轻轻一凑,谁紧跟着闭上了眼。

这是她们第一次接吻,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一起,柔软的触感沟通了心意。陆讨半阖着眼,舌尖描摹着卫吾含的唇线,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卫吾含仰起头,迎合上去,顺从地张开嘴,舌尖从唇瓣间缓缓地抵出来,轻轻沾了一下陆讨的舌。

她发出了邀请,陆讨便愈发放肆地吻上去,她将舌探进卫吾含的口中,搅弄着卫吾含软烫的舌头,发出黏腻的水声。卫吾含轻轻呻吟着,舌下自发地泌出涎液来,被陆讨堵着嘴一吮,便被陆讨吃到口中咽了下去。她便用齿轻轻扣着陆讨的舌尖。

陆讨朝里抵了一下,忽然溜走了。卫吾含微微睁眼看她,仰颈追上去,将舌伸进陆讨口中,去尝陆讨的味道。陆讨口中还隐约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醇香,卫吾含舌尖压着陆讨的舌面探进去,勾弄陆讨的上颚。酥痒的细小电流在口中流窜,陆讨闷哼着,忘情地含住卫吾含的舌头,像是想把她吃掉似的不断吞咽。

她们不知纠缠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来。彼此都有些喘,呼吸中又带着对方的气息。陆讨眼中含笑地看着卫吾含,欣然满足。她压在卫吾含身上,细碎的吻落在卫吾含唇角,点水般轻啄。卫吾含舒服地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享受着静好的温存。

“你的头发,是谁给你烫?”陆讨的头发不短,平日束在帽子里,放出来时也没能仔细看。眼下陆讨洗了澡,卫吾含看着她额边垂下来的一绺湿发,轻声问道。陆讨笑了,“天生的。”卫吾含了然:“难怪,毕竟你是女人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陆讨点头,解释道:“我以前是短发,自家人操刀剪。但它是卷得乱糟糟的,丑不说,还难打理。我戴帽子遮丑,后来被提拔上去,就没再剪短,维持在这个长短。别人也习惯我戴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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