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欲。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傅昭又恋恋不舍地挺身做了几个深喉后,抵在喉管深处草草射精。男人把粘连的精液涂抹在唐锐嘴唇上,意犹未尽地听着对方的咳嗽声,终于让出了去卫生间的路。
“去吧,嘴里的都咽下去,一滴也不许剩。”
来回灌了三次肠后,唐锐已经筋疲力尽,昏昏沉沉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傅昭低头亲亲他的额头,逗猫似的:“累了?”
“嗯。”
“可你还没硬呢。”
长年执枪的手抚上身前软绵绵的小东西,技巧性地挑逗,用手上的茧子细细研磨着马眼,温柔得像一场梦。
“唔——嗯——快点——”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快感侵占了大脑,唐锐几乎是无意识在男人怀里辗转缠绵,把身下的东西往对方手里送去,贪婪地渴望更多。
“舒服吗?”男人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落下湿粘的吻,又在那个格外突兀的红痕上停留,惩罚性地噬咬,用牙尖覆盖上自己的痕迹。
“还要……傅昭……”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唐锐已经思考不了其他东西,腰软的要化掉,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释放。
身下的阴茎逐渐硬挺,被重点照顾的龟头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马眼激动地往外吐着淫液,不知廉耻地张合着。
唐锐呻吟声愈发急促,眼看马上就要迎来高潮,分身根部却被人一把掐住。
他忍不住伸手去推拒,却惊恐地瞥见傅昭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小棍。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低语:“爽吗?可惜今天不是让你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