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2/4)

令牌落入鼎中发出哐当脆响后，风伯终于转头看向离野道：“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了吗？”

“为……涩么……”公天纵捂着喉咙模糊道出最后一句话。

离野明显知道对方要给自己什么，立即躲开，道：“不用，只是小伤。”

说完，离野走到公天纵尸体前按照雀堂的第三条令，将人尸首分离，以绝根本。接着，他朝周遭看看又转回头，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只能朝尸体抱歉一声，拿着公天纵的衣角把刀通身擦干净。

离野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风伯的意思，所以带着尴尬摇摇头。

……

进了比其他屋子只稍微大不了多少的简朴木屋，离野不意外地道：“泉叔不在？”

“没有，早你几天回来，受了不少伤，我让他歇一歇，我给你的药给他也行，之前给他的多半不够用。”说着，两人朝布满牌位的正首三拜，将香插入香炉里。

“我让你拿着就拿着！”风伯灰眉一竖，一把抓住离野的手臂，把东西往他怀里塞，“年纪轻轻，一身伤疤怎么行！”

风伯挠挠自己的灰发，掏掏自己怀内一边道：“吃了，这个你拿着。”

“我上次的还没用完呢，分一半给殷大哥。”离野推拒不过，只能接下，然后道，“我要到正堂交任务了。”

离野一般不关心这些，跟着取了三支香，转而问：“殷大哥也去了？”

风伯取出三支香，一边道：“嗯，可能夜台缺钱了吧，又杀了一个，还是个官。”

“阿蛮，回来啦。”老人看见离野从远处走来，自己也从木屋中走出，“有没有受伤？”

“回来时就吃了。”

离野不知他话中究竟何意，便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又是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回答道：“因为你心不诚，而且你不该觉得我面嫩好骗，刀口舔血还拖家带口的杀手不会是什么好杀手，不是好杀手，便当不了夜台的人。”

正堂并不大，坐落在寨子的深处，周围是稀稀拉拉相距甚远的木头住屋，到了夜里虫鸣鸟叫不绝于耳。

何突变，一脸困惑中侧腰飞刀飞出，薄刃所过划开落下的树叶朝离野而来，离野苗刀出鞘左右一挥精准地将三枚飞镖斩落，然后纵身而起，横踏树干，从公天纵身侧绕过紧接着的飞刀，手中苗刀直取对方头颅，被躲开后，空中旋身绕到其身后穷追不舍又是一斩，公天纵欲再退，离野却不再给机会，借着苗刀较之对方大刀更有优势的攻击范围，终于在公天纵一个退之不及的仰身中削掉了对方靠下巴位置的半边面颊，森白颧骨露出些许后便被染红，然后胸口一侧也被染得鲜血淋漓。

“我是说真的，唉，你天天没

一阵后，刀锋入鞘，离野又在对方身上一阵搜寻，摸出一个夜台杀手接了任务后就会得到的铜制密令，用布包好，放在大小合适的小木盒内，然后揣入怀中，末了站起，背身离开。

离野摇头道：“还好，只是小伤。风伯吃晚饭了吗？”

风伯便又道：“一起吧，我去上炷香。”

……

公天纵一声惊叫，失了方寸地连退数步，却见眼前这顶多弱冠的青年眨也不眨，抓着机会便步步紧追，又是几刀下去，终于还是被取到咽咙，刀刃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饭吃了吗？”风伯问。

做完这些，离野将怀中的小盒拿出来，打开取出那黄铜令牌，丢进神龛旁的诸多青铜鼎中的一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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