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拾取(肉渣)(2/3)
; 车内,顾谦九将这人身侧的短刀取下,拔出鞘后在从侧窗透入的日光下显得幽亮,即便是顾谦九也得肯定,这是把好刀。把刀放到一边,顾谦九继续查看这人。
外衫没有什么特别,是寻常能见的粗布料,但是到了最贴身的那一件,顾谦九摸了摸那衣料,入手微凉,有点像绸缎的手感,但是更韧而没有完全达到绸缎程度的顺滑,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衣料,算一个线索。
昏迷中的灰衫青年并没有回应,只是面色潮红,眉宇间透着一股躁动。
马车行至山腰,车内顾谦九的手骤然变缓,转而变得慢条斯理地将中衣的绳结系上,然后拿过旁边从来没用过的软被给他盖上。一系列轻缓的动作结束,倏然高扬的马车帘慢慢垂落,可以窥见的车内已经没有了顾谦九的身影。
是个有秘密的人。
再次让人昏睡或许是一个可行办法,但是堵不如疏,况且看这药性,哪怕点了睡穴不消片刻也会被体内的药性折磨醒。这么想着,顾谦九就坐在对面再度审视起青年。
车外,足尖几下轻点,顾谦九的身形已至马车后数十丈外,同时由他袖风成刃后收割的几十束桃枝被飞掷向十丈外高坡而去。
枝上的桃花纷扬了一路,到达高坡后却并没有找到目标,最后深扎入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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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去追,桃林深处一袭青衫的顾谦九微眯着眼,负手说出了和燕登楼一样的结论:“身法好快。”
“究竟是我们俩谁的尾巴呢。”顾谦九带着思索地侧头看向车内的人喃喃道。
将这最后一层的里衣解开,赤裸的蜜色肌肤上没有明显的陈年旧伤或者兵刃掌印之类的新伤。加上之前探脉的结果,顾谦九知道如果这人身中什么毒,自己的皮毛医术对上也只能束手无策。
一系列的动作完毕,顾谦九终于伸手开始将人的衣服重新穿戴上。四月的天气尚且微凉,这人明显气劲已散的身体不一会儿就起了鸡皮疙瘩,顾谦九一边给他渡气保暖,同时加快手上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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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谦九眼皮一跳,立刻伸手去探脉,先前气息紊乱的脉象此刻更加明显,之所以会这样的答案也呼之欲出。青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顾谦九也由他去,只是另一只手掀开帘子看向车外确定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吩咐哑仆在约莫半个时辰路程外最近的栈桥处停下。
末了,顾谦九再转身看向应该是快醒了但是却被春药折磨得神智混沌的人。难怪自己诊不出结果,因为气息紊乱本身就是结果。青年身上的软被还盖着,但是可以明显看出下面身体的扭动,能想见那本来就没有被顾谦九完全穿戴好的衣物定在逐渐地松散。
身后听到动静的哑仆终于反应过来,调转车头朝顾谦九过来,顾谦九回身上车,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既然身外物找不到线索,那就从其他角度看看吧。顾谦九一声得罪了,便开始伸手解人衣裳。
穿着十分贴身,是很普遍的江湖打扮。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江湖教派纹身,包括一些随身带的东西也没有明显纹饰,这本身就代表着一些问题,哪怕是街头随便买的小瓷瓶也总是会有一些卖家创意的花纹,而这人的东西大多都质朴无纹,难寻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