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可乐(2/4)

贺子澜把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关你屁事。他也不是没觉得父亲这一套贵族做派尴尬过,可轮得到吃软饭的说吗?

相处模式好像真的只是上司和下属,会带回家一起吃饭的上司和下属,吃完饭说不定会上床的上司和下属,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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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这么久,贺子澜甚至摸不清他俩究竟有没有肉体关系,太奇怪了。陈月河爱演,父亲也配合着陈月河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只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多。陈月河不愿意跟父亲坐一辆车回家,他到家后,父亲不久也会到家。如果陈月河在客厅,父亲就坐在沙发上装冷酷装深思,看的贺子澜想笑。他这十几年来父亲从来没回家的这么勤,回家后也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哪里会在沙发上想问题?家里的佣人们也改口叫贺洋而是贺先生。陈月河随口提到的、戏谑过的,贺洋都记在心

写完作业,贺子澜无可事事也不想玩游戏机,在家里晃着晃着就晃到三楼陈月河的房间门口,没有关门。看着金碧辉煌的内饰,贺子澜想着父亲怎么还不召他侍寝。陈月河看到他,连忙:“少爷快进来。”贺子澜说,“老子叫贺子澜。”然后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打量四周。他看不起一个男人吃软饭,更看不起一个吃软饭的还要软饭硬吃阴阳怪气。

接下来几天,在贺子澜密切关注下,父亲仍是没有召陈月河侍寝,难道他们在搞办公室搞完了?父亲表面上是守旧的正经人,他之前喜欢的情人无论男女倒都是黏的发腻的小宠物,越谄媚越有以色侍人自觉的,父亲越青睐。不得不承认,贺洋是贺子澜见过所有中年男人中最英俊的一个,所以贺洋从来不苛求情人的外貌。在贺子澜眼里,父亲找情人就像老男人喝五颜六色的汽水,其他大佬玩到他这个年龄都开始讲究养生喝茶,走心的。父亲年轻时是什么样子?贺子澜无从得知。贺洋甚至很少关心他儿子的事情,又怎么会跟他儿子聊起自己呢?

是陈月河伪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吊住了父亲胃口,所以要保持人设?还是他俩的情趣是角色扮演?上床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贺子澜低头扒着米饭掩盖窃笑。陈月河却结结实实“噗”一声笑出来。

他俩演给谁看呢?

一连被呛,陈月河还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共餐时父亲会不断跟他搭话,问问他菜色、问问他住的习惯不,问问他能不能别搭地铁了。陈月河再用机械、又挑不出毛病的方式地应付回去,看的贺子澜津津有味。要知道,他爹贺洋明明只有36岁,却常年像老学究一样沉闷乏味,讲究食不语、寝不言,如今却像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太。

贺子澜想,即使父亲现在转了性喜欢陈月河这种可以激起他征服欲,也要认清陈月河是个坏逼啊。装的,都是装的!

陈月河看贺子澜纠结的样子,还挺可爱:“你这样长大居然还没有心理扭曲,挺难得的,我当初还担心的呢。”“你担心个大头鬼,你根本不认识我。”

陈月河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爸爸这一套很弱智?”陈月河太了解贺洋了,自尊心强又心胸狭隘,贺洋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是让看不起自己的人都看得起自己,再匍匐在他脚下。没想到他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是老样子。

笑的原因是陈月河刚刚听见女佣叫贺洋“老爷”。

于是陈月河也对贺洋微微颔首,“老爷我去上楼休息。”贺子澜看到父亲的脸色明显一僵,又羞又恼。他直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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