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双臂挂上他的脖颈:“疼吗?”轻轻的一句抚慰足以使酆都月欣喜若狂,他迅速摇头:“不疼,楼主我……”修长的食指抵住他的唇,低柔的男声在他耳边传来:“唤我娘子……”
没有任何言语足以形容酆都月此刻的心情,他颤抖的张开嘴,几秒后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娘子?”温皇挂在他身上,吊着眼睛看着他,神色是说不出的娇憨:“夫君难道不想……操人家吗?”
“想!”话音刚落,酆都月哪还抵抗得住,臀部笔直的向肉棍坐下去,“唔!”感受到巨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肠道,酆都月几乎喜极而泣,楼主……楼主在自己的身体里啊!而自己正在用菊穴凎他的事实也使酆都月情动不已,他摁着温皇的腰,晃着屁股开始了他的征伐。
“啊~哈……夫君好厉害…啊…”温皇被他顶的气息不稳,剧烈的快感重振而来,炙热的肠肉比较之前的口腔更为紧致,让他忍不住想挺胯迎合身上人的动作,可对方的手牢牢钉住他的腰,动弹不得。“夫君……奴家好痒,让奴家……动动……”温皇像是完全沉溺于情欲中,柔软的小舌讨好的舔弄着掌舵人的胸膛。酆都月的眸子深了半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翻腾的施虐欲,柔声哄道:“娘子乖,难道为夫操的你不爽吗?”说完,腾空的臀部恶意夹了夹龟头,温皇立即求饶道:“求夫君用力些……啊~”极速下坠的臀部撞击着他的腹部,他被摁在床脚,整个人几乎快被撞的散架。
“啊哈……不够痛……啊!”瘙痒的身体在情欲中辗转起伏,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用指甲去掐自己硬如石子的乳头,定要抠出几道血痕才稍稍弥补些许痒意。“啊哈……好爽……”“你喜欢痛,那为夫满足你!”酆都月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将他微微侧身,斜躺在床,大手猛的袭上饱满的肉臀,带出一阵掌风。“啊!好痛……啊~不要!”温皇将脸埋在被褥中,却也挡不住痛呼。浑圆的臀肉顷刻之间便已红肿不堪,有向着青紫程度发展。“真正不要吗?”恶劣的在软肉上揉了揉,激起身下人一阵轻颤。
“要!再用力打!奴家最爱被夫君打屁股!”
暗色暧昧的洞房中拍打肉臀的声音与性器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即便是最浪荡的登徒子听了也不免脸红心跳。
“娘子好骚啊……”“难道夫君不喜欢吗?”“喜欢,喜欢……”酆都月痴迷的捧住那张妖异的俊脸,在他的唇上深深落下一个吻:“娘子的心中可曾有过为夫?”那妖精弯了弯上挑的眼角,顿时如春风拂面。
“奴家愿与夫君生死同衾。”
酆都月被此誓砸晕了头,一时间耳鸣目眩,就连身下的紫红肉棍竟也抽搐起来,精关大开。
可面前的人却突然变了副神色,纤眉微微挑起,方才还是柔情似水的凤目瞬时幽深无光,宛若深渊。明明只是微小的变化,酆都月却只觉得浑身寒毛竖起,这是他记忆中最深刻的恐惧与爱恋的面容,只属于那个多智近妖的怪物。
他仿佛被吸了魂魄,几乎呆滞的注视着对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新娘裂开唇,露出一对尖利的獠牙。
“你真的以为,我会与你生死同衾?”那个男人以极其温柔的声音念着恶劣的字词,“今生今世,绝无可能!”说罢,闪着寒光的獠牙便已全数没入他的脖颈身体,体内的精血与功力顺着血管喷涌而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他却绝望的连反抗的想法也不曾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