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父子密谋假死(1/2)
继上次的朝堂上的欢爱后,祁宣仿佛打开了禽兽的开关,他动不动就在朝堂的帘幕后强暴言子初。
在又一次的强暴后,言子初颤抖着手捡起地上凌乱散落的朝服,他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吻痕,这些吻痕有的是新的有的是旧的,他披上朝服掩盖住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
这些时日,言子初总会被留在朝堂上最后一个离开。
祁宣越来越大胆,他从等大臣们退朝后才压倒言子初,到现在忽略大臣直接压倒,他喜欢上了看言子初忍着呻吟泪眼朦胧的样子,却不知这些时日的欢爱使言子初的身心都受到了伤害。
不管是朝堂的帘幕后,还是御花园的各处,都被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他把言子初的反抗当做情趣,因为他知道言子初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离开他。
言子初拉紧朝服的领口以防露出刚被吻出的痕迹,他缩着脖子,迈着颤巍巍的步伐,扶着酸痛的腰,走着这些天令他屈辱的朝天路,他尽量稳住身形以防跌倒。
祁宣本来是要抱他回府的,但他知道祁宣那禽兽在哪儿都能发情,他能站起来走路已是不便了,更别说再来一次了,所以他拒绝了祁宣的送。
他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国子监殿门前,他想起儿时的时光,只觉得当年的自己比如今幸福太多,若他那年不固执而是听从言太傅的话离开京都,或许他就不用承受这些事情了。
言太傅被小侍拉出宫门,便看到了有些时日未见的言子初,他欣慰的走过去,想要像往常一样揉揉言子初的头发,却被言子初下意识的躲开了,他总觉得今天的言子初非常不对劲,要是往常的话,言子初早到他怀里孩子气的撒娇了,可自从言子初高中状元,就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不愿说一样,甚至总是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回府,连往常交好的友人聚都不聚了,这着实可疑,可惜言子初很少踏入国子监,导致言太傅想见他谈谈家事都难。
“子初,最近见你魂不守舍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言太傅关心的问道,却不料言子初的脸色更加不好,眼睛也四处乱望,就是不敢直视他,甚至掩饰的低下头道“没什么事发生,父亲不必如此担忧。”
言太傅从小看着言子初长大,怎会看不出言子初在撒谎,他叹了口气想把手搭在言子初的肩上安慰,却不料言子初过激的挡住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