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刚好。
喝完水,相游便催着白解再躺回床上休息,白解皱眉拍开相游伸过来的手,转而一把抱住了相游的腰,凑在他耳边问了一句:“昨晚爽不爽?”
“.......”相游倏然间耳尖便红了起来,侧目看了白解一眼没有说话。
白解松开相游低头沉思了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公司重要规划似的,一张俊白的脸又凝固了起来,“可我听说发烧的时候做起来很爽的,里面会很热。”
“不会吗?”白解凑近相游和他脸对脸,十分认真的问道。
相游耳尖越发的红,一双修长浓眉几乎要蹙在了一起,相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转移话题道:“快休息吧。”
“真的不爽吗?”白解见相游蹙着眉,神色似有不悦,抱怨的喃了一句:“我都那样了你还做的不爽啊....”
“要不我们....”去网上查一下,取取经。
白解看着突然吻过来的相游也不躲,回应般又亲了相游几口。
相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白解下一句便是离婚,赶忙慌乱的吻住了相游,生怕自己听见那句话。
白解拍着相游的背示意相游放开他,试探性的问他:“我们过段时间结个婚吧?”
“不....”相游刚想拒绝白解,突然卡在了半路。
是结婚不是离婚?
于是相游为防止自己听错又问了一句:“什么?”
“结婚,有仪式的那种。”白解拽过相游俩人一起倒在床上,解释道:“我好像欠你一场。”
“......我”其实相游是想说没关系的,但他觉得这也是一个向那些外人宣布主权的机会,于是将刚出口的话头堵在了嗓子里。
“怎么样?结不结?”白解捧住相游的脸轻声问他,心里想着不结就离婚,他离婚协议书还没扔呢。
相游定定的看了白解一会儿,下一秒缓缓低头在白解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淡淡的吻,这个吻如同春风扫过露出枝芽的柳条,冰雪覆盖满地的残污,充满着美好的意味。
“结,当然结。”相游缓缓的朝白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