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被病男人按在床上(2/3)

月光吻在他光洁的侧脸,显得他很温柔。他也确实很温柔。

他是爱上他了,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所以才会自卑到落泪,那怕他一穷二白,没念过书,但是有一双好腿、一副好的身子骨,只要健康些,他都有把握自己是配得上那人的。

他哽咽着向自己的妻子道歉,许媳妇沉默良久,在月光下捧起他的脸,在他脸上印下细细密密的吻:“你怎么知道配不上呢?”

他一只手推动着男人饱满的双乳,鼓胀的胸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揉一团极有韧性的面团,而这团面丘上还深嵌入一枚暗红的枸杞。

可他配不上。

许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拉着住他的一条大腿,像是拉开半掩的柴扉一样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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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生也不说话,在他肩窝蹭了蹭,然后抬头吮了一口他的脖子,闷闷不乐道:“没什么,就是想你。”

赤裸的、健壮的肉体横陈于上的时候更美。

院子里的架子上有茂密的葡萄藤蜿蜒盘旋,像个天然的遮阳篷。

邹生咬着下唇,从喉咙间发出低吟。

邹生用胳膊挡住眼睛,不敢去看月光下的妻子,银白的月光流淌在他光滑的肩头像是河滩上的白沙,而他的妻子是白沙里钻出的银鱼。

这尾鱼即将钻入他的身体。

那晚是他们成亲后第一次面对面地行房——在皎洁的月光下,炕上铺着的还是成亲时候置办的红色被褥,红底金花,细密的金线闪烁着繁花的璀璨,美极了。

因为劳作而磨出茧子的细长手指落到邹生饱满的胸肌上——他以前要更健硕些,因着那一场病,瘦了些,皮肉紧实地贴着骨骼,手下的触感反倒更加结实有弹性。

月光下,红色的枸杞因为浸透了水分而发着粘稠又透亮的光泽。

他急切地去追寻对方,含住对方的唇舌,像是怎么样都吮吸不够似地纠缠着。

去处是那不为外人所需着的幽径。

那时候荒唐一夜后,邹生也是这样抱着他,下巴嵌合进他的肩窝,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怎么都不放手——许媳妇放下水瓢,拍了拍自家男人紧紧搂着自己的手,“又怎么了?”

“相比以前是跟婆娘家一样软得很呢。”跪坐在他身侧的男人调笑着,他移开胳膊,用眼角余光窥视着他的。

“许愿……”无意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然后被堵住了嘴唇,先是压住唇肉然后破开齿关,舌头一往无前地在口腔内壁刮过,又痒又热。

枸杞被含在唇间,然后从贝齿间滑过,被像是小乳狗一样不放松地咀嚼几口、细细品尝,甚至拉扯几番过后才吐出来。

许媳妇掰开他的手,转过来捧着他的脑袋细细看了两遍,确认只是惯常的粘人后叹了一口气,把对方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从厨房拉到了院子里。

他摇头。

邹生坐在躺椅上,手却拉着许媳妇不让他走,许媳妇也就不走,半蹲着捏了捏他的腿,问他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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