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儿被按在芦苇荡里(2/3)

邹恶霸在自家的红木大床上翻了好几个身,脑子里不断想着许媳妇在新婚夜和他那个废物男人是如何被翻红浪的。那男人下面不行,嘴上不是还空着吗?

这一想,邹恶霸就不免脸色难看了几分——这小娘子上上下下都合该是他的!怎么能先被旁人占了便宜去?

许媳妇心想,你那哪儿是来找我玩耍,分明是寻个借口三天两头的来吃我豆腐。

许媳妇对邹恶霸最多的印象就是夏天院子里,他刚支好沐浴的桶,那邹恶霸不知就从哪儿赤个半身钻出来嚷嚷着要和他一起洗——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他的洗澡水,却好像学不聪明似的,回回都来。

他是见过那男人几回的,在他身子还没坏之前,长得人模狗样,一双薄唇,星瞳如墨,端是一副君子之姿,如果不是腿坏了,想必也不会这么急着成亲。

一路上,他都想好了,就算占不了什么名分上的便宜,身子上的甜头难道他还不能吃两口吗?那许家男人那般废物,想必是没能好好满足许家新妇的,说起来他们还沾亲带故,他也就做回好人帮帮他疼媳妇吧!

小媳妇解开胸前纽扣不过半刻种,散了热气后就又一颗颗又扣上了——要不是那衣衫半透,隔着布料上的繁花图样也能瞧见那小小浑圆的形状,邹恶霸非得气吐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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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扯着邹恶霸

他瞧红了眼,心道这雪一样白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是会化了的样,化成甜甜的水,白白便宜了土地公公,要他说就得抱回去,藏在葡萄架下放了冰的大浴桶里,用唇舌好生伺候着,伺候得那雪白的身子泛起桃花一样的红才好。

他紧紧盯着许家小媳妇整理衣衫,似乎是要走,他忙窜出芦苇丛,一头栽到小媳妇怀里。

没想到还没到半路,他就遇上了出来采芦苇的小娘子——他一边唾弃着那许家男人不是东西,这么热的天还让媳妇出来劳作,一边又为小娘子薄衫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肉体而心猿意马。

他被自己的意淫刺激得泄了好几回身子,裤子里像是揣个兔子一样,突突跳着,想要冲过芦苇,马上亲近那一片雪。

他再忍耐不住,翻身下了床,胡乱套了衣衫裤子,气势汹汹地去了,身后端着沁了凉水的果子的姨娘追了两步,喊他爷,叫他记得回家吃晚饭,他却是半句都听不进去。

邹恶霸正在嗅许媳妇胸前的淡香,闻言抬起半边脸,紧贴在许媳妇胸口,可怜道:“哎哟,是我,你邹哥哥,小时候常来找你玩耍的邹哥哥。”

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丢下那些圣贤书,好生伺候他的新娘子。

许媳妇愣住了,下意识抱住怀里的刺头,问:“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念头一起,便像是泼了油的火,熊熊燃烧。

说着还不住的用半边脑袋蹭许媳妇的胸口。

起闺中时分更多了几分风姿——那腿、那肩、那杨柳私的腰、那好似被含过千万遍而红得像是樱桃一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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