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别走。”
林晚晟低头埋进他的怀里,一边拱着,毛茸茸的头发弄得他痒痒,方澜没好气地说道,“刚才不是要我走嘛?”
“你去的是顾家,不是我们的家。”
“我怎么不知我还有处家能回了?”方澜逆着他发丝的走向抚摸着,林晚晟的脑袋上翘起了一搓搓的毛发。
“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了。”
“哼,见色忘义的小混蛋。”方澜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的脑袋,林晚晟抬头看他,“夫人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可不是嘛,以前我在顾升身边,这类似的话可听的耳朵生茧了,如今换了一处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夫人……”方澜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看着林晚晟,凤眸里波光粼粼,“寨里的人都挺好的,但余先生不这么想对吧?他再怎么对我笑,我都感觉他的厌恶……偶尔那么一两次我会觉得他对我改观了,但似乎……我要留下来,阿晟,这不只是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我陪你夫人……明天是给顾家的最后期限,大哥会带具假尸冒充你,吊到城门口以示威吓。”
“……听上去有够奇怪的,你们要怎么做?”
“你跟我来。”
他带着方澜行至寨子后约有两里的地方,那处有间小屋子,别院里养着鸡鸭,散着一股骚臭味,方澜举着袖子遮着,林晚晟敲了敲门,带他进了屋里。
方澜刚放下袖子就被一阵恶臭熏得胃里翻江倒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林晚晟见他脸色不好便扶了他一把,冲着里头喊了一声,“老林头!”
“诶!”从里屋传来个破铜锣声,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扯着个麻袋子从里头出来,发白的头发中间顶着片空地,大张的嘴咧出一口黄牙,他一见林晚晟,那发浑的眼就冒着光。
“老林头,东西准备的怎样?”
“嘿!这老小的前脚来传话,你后脚就来监工,当我是天王老子,要什么来什么啊!”老汉把麻袋甩开,方澜瞧见里头露出一团黑色的丝线,他正是好奇,却见那半立的袋子慢慢滑下,一张臃肿发白的脸孔霎时与他相对。
“啊……”方澜惊的向后退了一步,林晚晟伸手揽住了他,顺着他的视线瞧去,“收好了,别吓到人了。”
“嘿!人吓人才吓死人,这一不能走二不能跳,怎么也不会来咬人的。”老汉嚼了几口烟草,又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