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却是妒火欲火怒火簇簇攻心,一口闷气都堵在胸口,出也不是,沉也不是。
“就听夫人的。”林晚晟刚说罢,便双手从下托起一对娇乳,向乳尖缓缓撸动,娇嫩的奶肉敏感,没几下便令方澜求饶地哼哼,又舍不得让这双手离开,虚虚叠着,一粗一嫩,一白一黑,罩在那乳白的奶肉上好不情色。
“啊啊……阿晟,说好的……”林晚晟又揉又挤了好一会,却是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方澜酸涩的眼不满地看来,见他嘴角扬起掩不住的笑,方澜身子一颤,不安又期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来给顾少尝尝,不知顾升可曾品过?”他抱着方澜走到顾升跟前,那曾经的情人相顾之间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林晚晟一手扯下顾升嘴上的口球。
方才还能与他谩骂的顾升,此刻却哑了炮,一双血丝密布的眼像是无生机的雕塑般盯着方澜,他被看的发怵,下意识靠向了林晚晟,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顾升的怒火。
“婊子!你对上其他男人就是这副贱样!!!枉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为了你能开心,能享受,我他妈就差做你的一条狗……婊子!婊子!挨千刀的婊子!!!”
顾升粗喘着气,那长久以来的愤恨似乎得以一一宣泄出来,他面前方澜的面孔越发模糊,他依稀见得方澜脸上的恐惧与拒绝,那比他曾经伪装的出的真上十倍不止,却意外的,并不是那么心痛了。
他的世界轻飘飘的,像是洋馆那些堕落的自以为成仙的人一般,那以往的光景走马灯般重映在他的脑中:上吊的尸体,父亲的冷漠,宅院的寂静,还有唯一带着那么点温暖的,方澜陪伴他的日子……
他曾经以为他只剩下了方澜,他以为方澜是自己命里唯一的火光。但似乎,也仅仅是意识到背叛后的怒火。
他只是眨了下眼,那点点的回忆便碎的七零八落,在空中浮荡,又转瞬化为乌有。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连爱一个人的能力都未曾有过……
“……他怎么了?”方澜眼见着面前的人从暴怒到忽然的沉默,神情恍惚,目光呆滞,这奇怪的转变令他疑惑。
“药效发作了。”他让方澜托付给林伯孝的药里掺杂了安眠药,但在之前,顾升服用了那些调包药一段时间,方才喂给他的药片正是为了将那些积蓄在他体内的毒药引爆。
“他会怎么样?”方澜只觉身子一阵凉意侵蚀入骨,林晚晟抱着他转过身,按着他的脑袋贴近自己怀中,他一双沉重的眼里映着垂着头面色茫然的顾升,淡淡地说道,“做个美梦,分不清梦和现实,永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