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季尘徽却看着他的碗,声音低沉:“晚饭就吃这个?”
“是……”周敬秋注意到他背后的阿吴和旁边都探出头看热闹的室友们,他连忙说,“要不你们俩先进来……不过我房间里有猫狗……”
季尘徽进了屋,阿吴却在外面把房门拉上了,然后尽职的守在门前对其他人露出警示的眼神。
猫狗们看到陌生人倒是没有呲牙,只是上来嗅嗅季尘徽的裤角。
“去去……”周敬秋把它俩赶到一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屋里竟然没有一张凳子。
他只能请季尘徽坐自己的单人床了。
周敬秋的房间不乱,但是狭窄,也没有桌子,只有个小柜子,旁边摆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些脸盆洗衣液还有衣架。
他完全能体会到周敬秋的难处,这里还不如那个小馆子,好歹那是周敬秋自己的店。
“秋哥,和我回去好不好?”季尘徽的手抚过周敬秋用过的枕头,拍落上面的两根断发。
周敬秋面色发红,站在房中央不吭声,半天才小声的问:“季少……怎么过来了?”
“我的人找到了一些证据,还有校长的受贿流水帐。”季尘徽说:“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吗!”周敬秋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季尘徽回家乡,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后面的工作。
“怎么?”季尘徽问他:“不方便?”
“我……我在这还有点工作,大概还有半个月。”周敬秋说:“我的雇主还在拍戏,我得呆到他戏拍完。”
“我知道。”季尘徽站起来,走到周敬秋的面前,拿过了周敬秋手上一直不肯放的海碗和筷子:“这些不必吃了,秋哥,与我出去吃顿饭,我有些饿了。”
周敬秋爽快的应了,他知道季尘徽是见他吃的不好所以想请客,周敬秋也高兴,他还想多问问季尘徽一些事呢。
他把没沾到了酱的土豆泥倒在了猫狗的饭盆里,拍了拍它俩的头:“我要出去了,你们俩个在屋里不要叫哦。”
他回身对着季尘徽笑:“季少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阿吴说穿的普通一点,平易近人。”季尘徽的眼瞳很淡,能清楚的映出周敬秋的模样:“我也不愿秋哥躲我。”
周敬秋故作不知:“季少真幽默,我怎么会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