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施然迎来了肉体的高潮。身前的性器几乎翘到触碰小腹,马眼陡然一张,把里面仅剩的稀薄精液射了个干净。射精后的余韵让他抖得厉害,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
“你这么脏,要不要我用精液给你洗穴,说啊!”邓渊一边操穴,一边掐弄着施然胸前的红樱,一想到他在床上这样放荡勾人的淫态也让别人看过,无法言喻的嫉妒愤怒笼罩着他,身体的快感和心灵的痛苦几乎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要,要的......都射给我啊......骚穴要被内射......啊啊啊......”
泥泞不堪的肠道柔顺地接受着内射,男人的精液像是宣誓主权一样清洗着不洁失贞的小穴,直到里面再也吃不下,不堪地吞吐精泡。
这样邓渊还觉得不够,他又把人打横抱起带去了浴室。
当一个冰凉金属质感的东西插入施然合不拢的菊穴时,他才稍微从失神中恢复了一些清明,下意识夹紧肉穴,想要把入侵者挡在门外。但是习惯吞咽异物的饥渴肉穴根本没有办法抵御金属管子的大力侵入,于是管头很顺利地突破肠肉的阻碍,顶在了G点的软肉上。
“哈......这是什么......啊......顶到骚心了......”
“然然脏掉了,要好好清洗才能变干净。”邓渊冷冷打量着施然的身体,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热水开关。
“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喷进来了——”
温热的水流随着金属管道迅速闯进了施然的肉穴,径直冲刷着被肏肿的骚点,让他瞬间汁水横流,然而他前面的肉棒被邓渊用一个细环扣住,涨红着无法射精,只能凭借着后穴的抽搐达到干性高潮。随着水流越来越多,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巨大的水压不断压迫着紧窄的肠道,施然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呜咽。
直到施然的肚子大得像是七八个月的孕妇一般时,邓渊才关上了开关。但是折磨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一个肛塞堵住了肠道里想要喷流出来的热水,小腹中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感,施然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靠着深呼吸缓解巨大的疼痛。
“啊啊——求求你——渊哥!不要按了!!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要爆炸了!!!”
邓渊的手按摩一般抚上了施然的腹部,不断刺激不堪重负的肚子。疼痛和快感一波波席卷着他,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得到处都是,他抽噎地请求放过自己,肚子却遭到了更加恶劣的玩弄。痛苦的折磨只持续了十分钟,施然却觉得有十年那么长,后穴的脏污随着绵长的水声奔流而出,肠道摩擦间他哭着被送上了绝顶。
就这样反复灌肠了三次,施然的菊穴除了清水什么东西都排不出来,透明的清液从他微微抖动无力张开的长腿流下,邓渊这才满意地放过他。两根手指拉开已经不堪触碰却依然在流水勾引男人的淫穴,又开始猛烈地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