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切都结束了(2/3)

他们纹丝不动，为首的人一把抛开纸箱，这男人体格很瘦小，麻杆身子，一头黄毛下吊着一双细长柳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曲禾，说:“是他吗？”

听是乔毅让人送的，曲禾没再多想，拧开门把手开了门，才刚开一条缝，门板咚的从外面被踹开，那人极快闪进来，后面也跟着蹿进两个男人，附关上了门，粗胳膊大膀子，一脸野气。

他们从正面转为后背位，交合处始终没分开，那里黏腻不堪、糜乱，又淋淋漓漓做个没完。

那人等得不耐烦了，又喊:“是乔先生让我送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等他笑够了，叠好衣服被子就准备下楼买菜。出门前，他看见茶几上摆了个公文包，该是乔毅走得急忘带了。

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满耳是乱如躁鼓的心跳声，他一拳抡过去，屈膝抬腿把人踢开，另一个又扑过来把他死死抱住，使劲往墙上撞。

……

“你们干什么？滚远点！”

那俩男人见他要动，忙不迭压住他，在人蹲下身的那一瞬，曲禾清清楚楚看见黄毛提起一把手斧，沉甸甸握在手里，行刑的刽子手般踱来。

他没命地颠着他，恨不得把所有力气使上，把自己的心都给剖出来。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立着个人，手背的青筋暴起。

“你他妈放开！”腾出的拳头打在那虎背上，跟砸铁疙瘩似的，砸不开，那男人把他顶起来猛地砸在墙上，脑袋重重一磕，顿时就没了力，软软倒下去。

快递？

那些人步步紧逼，越靠越近，他快没退路了！脚下一拐，曲禾拔腿往厨房跑，里面有刀，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走过去开门，下意识往猫眼里往外瞥。

鼻子募地一酸，冒出潺潺的血，下巴、脖子、衣领……全红了，是黄毛，拿铁扳手给砸的。

他把阳台上晾干的衣服收下来，瘫在床上一件一件叠好，床被还没来得及叠，乱糟糟的，他有些晃神，也不知想到什么，霍地捂嘴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躺倒在床上，拢紧了乔毅的衬衫。

曲禾挑了挑眉，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啊。

黄毛几乎用仁慈的语气“安慰”他:“没事儿，只疼一会儿。”刃沿的锋芒扫过他的眼，骤然眯起，

全身一抖，曲禾的精.液全射在了乔毅小腹处，他眸目失神，久久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他瞪大眼要喊，被一大团布料，满满堵住了嘴，唔唔地喊不了叫不出。

只一瞬，那抹身影就冲进来，发了疯地跟人扭打成一团，地板被踏得咚咚响，鞋架桌椅全斜倒着散

“对不住了！”

“郭子！”黄毛呵住他，将沾了血的扳手指向曲禾“干正事儿。”

“爱……啊！”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彻底断了曲禾的话，可就算他没说完，想想也该明白那是什么，乔毅凑在他耳边，帮着他继续往下说:

等第二天曲禾醒来，乔毅已经出了门，厨房有煲好的粥。

……

“曲禾，我爱你。”

“轻，轻点乔毅。”曲禾缠在乔毅腰上的腿软下来，被乔毅撞得没了骨地往两边晃，他再忍不住，抓住乔毅胳膊呃呃啊啊的大喊。

“朋友，今儿就算你倒霉。”俩人把曲禾裤腿往上推，露出一大截右腿骨，斧刃在上面比了比。

“拦住他！”

这么快就回来了。

“操你大爷的！”刚被曲禾一拳抡脸上的的男人奔过来，对准他的腿狠踹几下，“让你妈的横！狗娘养的。”

“……爱你。”

看样子来者不善，曲禾警惕地往后退几步，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你们是谁？”他指向门口，“这是我家，马上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怎么这么马虎。”曲禾把包提起来瞧瞧，刚要给乔毅打电话，门铃就叮叮叮……响了。

“滚开！”

身后有人喊，可刚跑到厨房门口，脚还没踏进去，那些人就追了上来，拽着他胳膊往后拖。

曲禾绝望地闭上眼……可意外地，手斧没砍下来，他睁开颤抖的眼睫，映入的，是那些人齐齐僵愣着，脸对向门口……

“你们……”曲禾心里慌起来，被捆住的手挣得发紫。

在磨人的情欲里，在猛烈的撞击中，曲禾侧过脸，他让乔毅操得话不成句，却仍要断续地说:“乔毅，我爱……”

不是乔毅，严格说，不是人——是一件大纸箱，占了整个视野的四分之三，让一双手拖着，恰好挡住了脸。

那人在外面喊:“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要怪就怪你们惹错了人，自找苦头。”他们得意地笑起来，像极了进城的鬼子，癫狂地屠夫辱妇。

旧时妇女洗衣裳的捣衣棒，啪啪啪地打上去……又狠又准。

“对。”身后的男人朝曲禾扬扬下巴，对黄毛说:“东哥，就是他准没错。”

他们把曲禾拖去客厅中央，拿绳子捆住手，纸箱子一倒，呯咛哐啷倒出一地的铁物件，锯子、小刀、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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