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诱骗一朵小玫瑰(1/3)
沈归回到池家的前两年正是池桑眠和池苑闹得最僵的两年。
在公司里,池桑眠总和池苑对着干,池苑同意的,他就要反对,即使明知对公司有利,他也要千方百计挑挑刺;而池苑眼中,池桑眠的私生活更是一片混乱,身边的人几天一换,一群狐朋狗友夜夜笙歌。
他故意的,故意恶心池苑,他给那些人开最大的场子,却总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纸醉金迷,群P滥交,直至恶心地奔向厕所哇哇大吐,就像八岁那年他看到方晴悠和那些男人上床时一样。
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记着自己母亲的痛苦,记着自己对父亲的仇恨。
池苑在外面叫他小畜生,扬言池家的产业绝不会交到他的手上,而他在自己的圈子里更是毫不顾忌地叫自己的生身父亲为老东西。
父子俩的僵持也给了旁支可趁之机。那两年池桑眠很累,一边忙着给池苑找堵,一边忙着修理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堂兄堂弟,另一边更要一步步分池苑的权。
他想的明白,他恨池苑,但池家的产业是他池桑眠应得的,他不能丢。
不想他收拾完一众痴心妄想的旁系之后,池苑又送他一份大礼。
那个女人生的孩子要回来了,还是个男孩儿。
池苑瞒着他,派人把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甚至特意去定做了几套新衣服,只为迎接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
池桑眠拿到这份消息的时候只觉得牙都要笑掉了,一个十五岁的连学都没上过的小子,拿什么和他斗?
他特意选了沈归到的那一天回家,门里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门外是他不速之客池桑眠,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池苑这么开心。
原来池苑并不是不会做一个好父亲,只是不会做他的好父亲罢了。
不过他也不需要了。
池桑眠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了进去,看着池苑那张突然黑下去的脸,心情更是大好,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所谓的他的弟弟,粗笨的黑框眼镜之下,一张小脸白嫩水灵,露在衣服之外的胳膊也白,脚腕也白,就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
沈归站了起来,看着他,很是拘谨的样子,那女人在一旁倒是推了推少年:“叫少爷。”
一旁的池苑黑着一张脸:“什么少爷,叫...叫...叫哥哥就行。”
听这不情不愿的语气,池桑眠还未来得及冷笑出声,就听到少年唤了一声“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倒是好听,不知叫床的时候是不是更好听。
这是池桑眠的第一想法,也是把他吓了一跳的想法。
他虽然混不吝,圈里圈外的名声不好,但他的确没和人做过,甚至连接触都少,八岁那年的阴影让他实打实地觉得恶心而且脏。
他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怀疑他们母子是不是什么妖精变得,怎么一个把老头子迷得找不到北,一个只是叫了一句哥哥就引得他往下三路去了,口中说的更是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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