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房间,爸爸说,喜欢当狗,就不要做人了。我被戴上了贞操带和口球。”
…………
所有真相是假的想像似乎都能找到现实的落脚点,傅宁拍下那些图片配上文字,就好像一切都是真的。
他越来越渴望被傅锐凌辱,践踏,交付身心,成为他一个人的性奴隶。
直至某天在傅家大宅,傅锐在洗澡,他被敲门声打断了正想带着偷窃的内裤进行自慰的行为。
门外站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见了傅宁,把傅宁所有发的照片一把甩在他脸上,“你是哪里来的贱货,勾引我家主人?”
傅宁呼吸一滞,接着就看见穿着浴袍的傅锐从楼上下来,敞开的前襟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行走间似乎能够看到他毫无遮挡的下体。
傅锐随便系了浴袍袋子,和傅宁一起站在门前,面色不悦,问男孩怎么来了这里。
男孩的眼里竟然直接蓄了泪,问傅锐为什么不要他而收了新的狗。
傅锐把傅宁打发出去,让男孩走进了房子。
傅锐站在别墅的后窗边,见到男人敞了浴袍坐在沙发上,而刚刚的男孩子一路跪爬进去,脑袋凑近了傅锐的下体,似乎在倾诉傅宁的罪状。
不能再看了。
他打开车库的门,在一片黑暗里爬进傅锐的车。车里有傅锐的气息,他自己开了M字腿,把那条偷来的内裤叼在自己的嘴里,被傅锐发现的恐惧,让他万念俱灰。
他想起自己前不久搞到的药。只要有着这层身份,傅锐就永远不可能上了他,这他知道,但他等不了了。
何止门外那一个男孩子心里有着妒火。
他尖叫着射了精,然后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眼泪。
傅锐当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和他一起吃晚餐,只是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傅宁把下了一点点剂量的酒推到他的前面,看他喝下。
他以为自己的诡计一定会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