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小斌只要有空就会来找他,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会送给他,两个人聊天很愉快,但付荣从不敢问对方一个问题。
致使他流产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有受到惩罚吗?
但他又不敢问,或者说,他根本就知道答案。这样的事在军营里并不少见,很多军妓都受到过这样的伤害,男人的情欲上头,跟畜生也差不了多少,根本毫无理智可言,而军妓不过是给他们泄欲的东西,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所以做出这样的事,甚至算不上是“犯罪”。虽然联邦法律有规定有约束,但曾经做过这种事的,还没有人受到过惩处。
地位太悬殊了。
付荣忍着不问,但不得不说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阴影,他只要想到几天后他要重新接待服侍男人,心里就会一阵紧张,浑身也有些发冷。在夜里的时候,他也经常会做噩梦,梦见那个男人又闯进了他的房间里,将他压在床上,任他哭喊求饶还是不肯放过他,直到下腹一痛……
但无论他再怎么恐惧,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付荣像往常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换上那件薄薄的睡衣等在床边,他在这种时候,私心里希望来的第一个人是小斌,这样的话至少会让他没那么紧张,但他又知道这样的几率太小,接近于不可能。
时钟转动的越来越快,十分钟的时间好像一忽儿就过去了,付荣敏锐的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等门被推开后,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腔子,他猜测自己此刻的脸色肯定也很苍白。
近乎赴死一般的抬起头,付荣现在只希冀来的人不是那个导致自己流产的男人就好,等他看清楚对方的脸后,整个人又愣了愣。
来的人居然是中尉,名字应该叫陆霖的中尉。
男人身上还穿着严谨的军装,进来后顺手掩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朝付荣靠近。兴许是付荣脸上的惊愕太过明显,他都看出来了,他明显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声道:“怎么?不是那个叫小斌的进来,你很失望?”
付荣更惊讶了,他没想到这个向来冷漠的男人会主动朝自己开口,怔了怔后,连忙慌乱的摇头,“我、我没有……没有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但唯一知晓的是,之前的紧张居然在看到这个男人后缓解了很多。不是那种临时缓解,而是真正的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