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敏感起来,他半睡半醒之际,却又感觉到有一根硬物毫无保留地顶在自己的腿根处。
“唔……”他扭动着身躯,却又不由自主地朝更凉快的叶栾景身上挤过去:“栾景哥哥,别走……”
“傻瓜,这次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不过……叶栾景苦笑着,怀妄还在病中,自己身体却了起了反应,这……这只能强行忍受痛苦而甜蜜的折磨了。
谁知谢慎情就是不老实地在他阳物上不停地蹭动着,惹得叶栾景身体也热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只好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根,认命般地撸动起来。
“唔……栾景哥哥,你……”谢慎情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让叶栾景一惊,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谢慎情迷茫地看着他,突然凑近了些伸出舌头舔弄着叶栾景还沾了淫液的手指:“怀妄,喜欢吃栾景哥哥的……”
叶栾景心中一紧,阳物又涨大了几分,直愣愣地顶着谢慎情。后者将叶栾景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又伸手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性器,在龟头上缓缓画着圈。
“怀妄,你……万万不可,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
谢慎情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栾景哥哥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都不会拒绝的。况且,听说发烧的时候里面也会更加热呢。”
叶栾景难得面色一红:“我看你不爽发烧,是在发骚。”
“嗯,怀妄只会对栾景哥哥发骚。”他用双手紧紧地握住叶栾景的阳物,双穴早已忍不住分泌出淫液,润湿了榻上的锦缎。
叶栾景眸色一暗,强行将他推倒在榻上,轻轻地抬起了那双白皙的腿,只见那女穴微微张合着吐露淫液,女蒂硬如红果,正迫切渴望着他的进入。他将龟头抵在谢慎情等待已久的穴口,一口气插入到了宫口。
谢慎情啊地叫了一声,即使那里湿滑无比,但仍旧是没有被开拓过的。他轻轻呻吟着,骚穴却迫不及待地缠住了叶栾景的阳根,淫水汩汩而出。
他这回终于是彻底进入了谢慎情体内,虽然这两具身体先前已交缠过数次,但对真正的叶栾景说,这还是他头一回感觉到谢慎情的媚肉是如此滑软,轻轻一插便入到了里头,将自己的阳根包裹得极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