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单靠抑制剂无法压抑的发情期(2/2)
让他焦躁至此的,不是听到零的发情期靠普通抑制剂压抑不下来,而是零的生活圈中有另一个Alpha存在,所以他产生了想要护食的强烈危机感。
——是想要狠狠揍谁一顿,又好像有点遗憾的复杂表情。
病房里,泷祸暴躁到黄叶识相的反锁门退出。
所以接连两天他一个人窝在房里,哪都没去。而泷祸在病房等不到人,脸色也格外难看。
他知道零每天都会偷偷过来探视,美味的Omega就在眼前,好几次他都想起身逮住人这样又那样。但无奈伤势复原的程度有限,现在没体力让他为所欲为,所以只好装睡,然後等零离开,他才在一个人满怀吃不到美食的哀怨,及带着喜欢对象来探病的满心欢喜中起床。
扬起一抹虚弱浅笑,「我…欠他一个道歉跟道谢,过两天我会去把事情做个了结。」
可泷祸就不一样了。
接下来几天,零持续偷偷摸摸到医院探望了好几次,有时候是待在病房外的树上远望,有时候是在泷祸睡着时,简单乔装成医疗人员探看。除此之外都跟几个孩子玩在一起或陪他们学习,偶尔帮忙黎朔顾顾柜台、打扫旅店充作住宿费,生活过的还算惬意。
而这样和平的日常,却被零的发情期破坏。
眼前的Omega已经是一脸陷入恋爱又不自知的表情,黎朔也不好再多劝什麽,「我去睡觉了,你也别太晚睡。你看起来还有许多问题想问,那些大概是我不知道、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要是介意,就等泷老板的伤势稳定些,你再自己去问吧!」
「但他…」零的呢喃声突然止住,他想起那阵霸道的罂粟花香,以及两人身体的高度契合,身体跟着涌上一股燥热,「不,没事。」
那天早上看完几个孩子,原本打算吃过午餐换到医院探视泷祸,但在他刚要踏出房门时,闷痛从下腹漫延到全身。奇怪的是,这次发情无法单靠抑制剂缓解,服药後身体的骚动缓和很多,但来自体内深处的痛却久久无法消散。
「嗯,晚安。」起身送走黎朔,零也顺手关上灯躺到床上。他看着窗外夜空,静静回想刚才听到的情报,没多久意识就断线在满天星斗的映照之下。
源自於Omega血液中的本能是孕育,遇到极为契合的Alpha,Omega的身体会近似於疯狂的渴求,尤其是发情期,这样的本能骚动会更加明显也不好单靠药物抑制。
黎朔点头,这几个月下来那些孩子天天来缠着他,他们除了担心零以外,看起来一个个越来越开朗,所以他才放心让孩子们继续待在龙啸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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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铁链禁锢,零手腕脚踝上的撕裂伤终於结痂,每天上药时,他的表情总是很复杂。
「就算那一刀抵销了他的恶行,我还是欠他一个道谢。你看兔兔跟小梨现在多快乐,小可也不再胆怯,洛洛终於不需要再硬撑、能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笑着。」想起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他也跟着扬起嘴角,「就算没有他,我在组织里承受的侵犯少过吗?」
这个胸口开了个洞还没癒合的Alpha,竟然嚷着说要去找发情的Omega,为了避免老大伤口裂开,下属们倾尽全力阻止。
房间再次净空、身体的难受也终於缓和,零闭起眼、疲惫躺在床上,骆医师的话在他心里反覆萦绕。
骆医师问诊後,替零打了较强效的针剂,并简单嘱咐几句就离开。
黎朔是Alpha,虽然零服用过抑制剂,信息素味道没那麽强烈了,他还是不敢进入房间,只在门外焦急担心。到第二天日落,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仍是痛苦闷哼,他再也沉不住气的出门找医师。
黄叶则是每次都在一旁无奈翻白眼。
当黎朔这麽说,他挑起眉带着不屑语气回应,「当然是想狠揍泷祸又揍不到,才觉得遗憾!」
「但他也侵犯折磨你啦,别去找他了,就这样过两不相干的生活吧!」黎朔有所警觉,试图劝阻。
整体来说,零很享受现在。
简而言之,处理的办法只有两个,靠强效抑制剂到身体淡忘,或是回到那名Alpha身边。
两天没好好休息,零本就累的要死,现在又满心烦躁,他边咒骂泷祸、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
「为什麽…」零疼到身体卷缩成一团,眼泪不停流下,「都…吃药了,为什麽?」他的呼吸急促喘息、双手不停无助抓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