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灌输(2/2)

宁殊几乎是机械地在带入刚刚的句式,“我是宁殊,我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我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宁殊跪在浴缸里仰头看着邬凌,乖巧地把嘴张开。邬凌伸出两根手轻轻抚摸检查着宁殊的口腔内壁,“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宁殊摇了摇头,握住邬凌的手腕,吮吸着他的手指,却被邬凌在脸上轻拍了两下,“张开嘴,我说闭上之前不许闭上。”宁殊只好大张着嘴,邬凌的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恶作剧般的笑意,“阿宁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

“您是邬凌……您是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您给予我内心的平静。”

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你可以“治好”邬凌?宁殊嘲讽的向自己提问着。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学的那一点点心理学能跟邬凌对抗?

你是谁。”

关门的声音传来,宁殊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他慢慢滑坐在浴缸里,脑子里纠结成一团乱麻。只有在邬凌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才能冷静下来找回自己的脑子,邬凌的气场太过强大,宁殊试图从自己纷乱的思绪里理出一个头绪。宁殊看着镜墙里的自己,他像是赤裸地悬空坐在纯白的地砖上,宁殊抬起手,相对的两面镜子不停地映照出对面的影像,像是一条被无尽重复的通道,通道中无数个赤裸的自己抬起手,然后颓然地落下,让宁殊一时间甚至有些疑惑的怀疑这究竟是自己的无数个影子,还是无数个长相相同、与他动作同步的人。即便是躺在温热的水里,宁殊依然感觉冷,从骨骼中渗出的冷——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被打败了。邬凌让他不停地重复那句话,本质是一种心理暗示,宁殊心里很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抗争,邬凌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痛哭的、颤抖的身体,就可以让他痴痴地跟着他重复着那句可怕的魔咒,然后一点点的自己给自己构筑出一个囚牢——他只有在远离邬凌的时候才能够思考,但是现在远离邬凌的他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惶恐。宁殊感觉到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玩弄旁人的意志,也许宁殊从来都是自傲的,但这一刻他失去了自己所有自认为值得骄傲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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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凌的笑容意味深长,“我是谁?”

宁殊朝着他的手爬过去,在床边踌躇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解决床面和地面的高度差,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手臂的力量可能不足以支撑他平稳地爬下床。宁殊犹豫了一下,闭上眼,跪在床边,伸手向下探去,却恰好扑进了邬凌的怀里。

邬凌满意的看着宁殊,关掉水龙头拿过镜子让宁殊看,“阿宁,你看看现在的阿宁是不是很像一只嘴馋的小狗?阿宁……想吃什么呢?”邬凌用指腹来回抚摸着宁殊的舌面,突然目光变得尖锐,他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宁殊脸上,“阿宁……好看么?”

宁殊把舌头伸出来,即便是被邬凌折腾了一下午已经有点脱水,在他伸出舌头的时候还是发现有口水要顺着探出的舌头流出去了。本能让他想要收回舌头吞咽口水,但抬头对上邬凌的表情又止住了动作,任由唾液溢出口腔,滴落下去。

宁殊感觉自己头脑有些恍惚,邬凌审视的目光并没有引起他丝毫注意,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吐着舌头的青年,有一种诡异的陌生感。男人的手指在他舌面上滑动,莫名的让整个画面变得格外色情,充满性暗示和……美感。没错,确实是美的。宁殊恍惚的点头,看着镜子里的人与他一样在点头,但宁殊却还是莫名的无法认同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他像是在欣赏一幅艺术作品,表情迷离而沉醉。

邬凌把浑身脱力的宁殊抱起来,走到浴室里,把宁殊放进浴缸里打开温水,而他自己坐在浴缸的边沿上,“阿宁很乖,阿宁这样做非常对……抬头,张嘴,让我看看。”

“很好。”邬凌向宁殊伸出手,“阿宁跟我过来。”

邬凌拿走了镜子,“阿宁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来我的卧室找我……”邬凌的回头看了一眼宁殊,“阿宁,把舌头收回去吧,你漂亮的小嘴也可以闭上了。对了,你应该知道我想让你怎么到我的卧室对吧。”邬凌把浴巾放在一边,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径直出了宁殊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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