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撞见二哥跟大哥(2/3)

我默默去厕所洗内裤，然后咬咬牙搬出了时臻的房间。

让我熟悉又陌生。我在梦里接受他的引导，为他打开身子，畅快地跟他翻云覆雨，醒来后发现精液射了一内裤。

我突然想起那次他被我撞破的跟女朋友的性爱，又觉得时臻可能是个双性恋。但其实时臻是同性恋也好双性恋也好，跟我都没太大干系。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后悔了，不太想去确认时臻是不是了，也不想去看看他身边的那个大美人长什么样了。

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的道德之心还未破碎呢，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其他男人成双成对。

好在我搬出时臻的房间那会已经十四岁了，青春期男孩想要自己的空间实在太正常不过，二哥跟大哥都没起疑。时臻那时候在读高中，跟我已经不在同一个学校，我搬出他的房间后也顺势没再黏着时臻，在家里也会下意识地躲避与他的接触，这样一躲，就躲了八年。

不对，也不一定时臻就一直跟他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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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神，缓了片刻，一边摸耳朵缓解，一边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哪呢？”

我还记得那天清醒后的惊慌和无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因为前一天撞破了时臻跟他女朋友的性事吗，还是因为我本身就对时臻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就这一个背影，我已经可以确定那百分百就是时臻。

我耳朵被他吼得一阵嗡鸣，简直头疼欲裂，感觉这一刻在耳鸣声中，这一个多星期熬夜复习积累的疲倦复又席卷过来，难受地晃了晃身子。

但我已经走到了酒吧前，乔亦彦站在店外抽烟，他显然已经看到了我。

这八年里我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渴望，挣扎，倒从没有想过时臻会不会是。

不远处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着个身穿黑色高领毛衣的人，隔着来往的人群，我看到那个人头发很短，肩宽窄腰，背脊挺直。

乔亦彦问：“怎么来这么晚？”

我于是也放弃挣扎了，行，反正来都来了，那就看看我未来嫂子呗。

他喜欢女人还是男人，都不关我事，总不能因为他是同性恋，他喜欢男人，我就奢望着自己能跟他发生点什么吗？

乔亦彦拉着我进酒吧，一进门，就像是从寂静到了喧闹，从寒冷到温暖。酒吧里暖烘烘的，一片灯红酒绿，人影绰绰，人声趁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的空隙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也很害怕，我以为我对时臻的喜欢就是普通兄弟的喜欢，从来没有想过我对时臻的喜欢是那种喜欢，但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我害怕无措，却也还是接受了我喜欢自己的二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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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乔亦彦也不在意，这时候音乐声突然大声起来，乔亦彦怕我听不见，拉着我的耳朵凑上来不客气地嚎：“小艾！就那边！你看到了吗？！”

因为时臻是我的亲哥啊，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在同一个母亲的子宫里被孕育出生，我怎么可以......，我不能跟他发生什么。

这件事情对我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但我是清醒的，我可以喜欢时臻，但是必须要跟时臻保持距离，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朝我挥了挥手，我张口还未说出些什么拒绝的话，就被大步走过来的乔亦彦拉着进了酒吧。

我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