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坠去。
“啊啊……!”肉刃因此持续深入,“哈啊……哈嗯、哈……!”
子宫好似要被贯穿了。
少年翻起白眼,意识不受控地在男人的贯穿下流逝。
他尖叫出声,连呼吸也按是艰难困。
子宫还能容纳更多——他知道这件事,却并不想要那样。
现在这些就已经足够,光是现在这些就足以使他呻吟、哀鸣、惊叫、喘息、啜泣。
“哈啊、嗯……呀啊……咿、啊啊……哈呼、嗯啊、嗯……嗯嗯嗯嗯……!”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推向死亡,他濒死的深渊里有一团火,火焰粘稠又沉重,既有重量又有实感。
火焰在他的下身,在被一次次撞到墙上却还勃挺立的欲望深处。
“——”
他又要高潮了。
少年因此而发出了更多的哀鸣。
“不、呀哈……呀嗯……我又、啊啊……咕嗯啊!哈!呼啊啊啊……!”
男人在他的抗拒的最后,将欲望整根抽离而后撞进最深处。
最深处那狭小的器官好似发出了微弱的响动,可少年的整个神经已经从那之上抽离——
“咿啊!呀啊啊啊……咕哈、嗯啊!哈啊……咿咿咿咿咿咿!”
少年在这一插之下达到了高潮。
欲望将他彻底吞没了,他从高高的悬崖上一口气落进水底,所有一切都在眼前分崩离析。
男人在高潮后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了两下,最终又一次射在了子宫里。
狭小的器官再度接纳了浊液,它们和他先前射进去的东西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少年的身体一起摇晃。
“哈啊……哈……”少年正失神地喘着粗气。
男人看样子并没有打算抽出自己的欲望,他的东西像个巨大的塞子般塞在少年体内。
他从后头抱着少年,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地上,体内的欲望忽地又深入了,让少年发出一声惊叫。
“啊!你、你放开!”他挣扎着抗议,“出、出去……呜……别在里面……哈咿……”
“我都已经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了。”男人说道,“现在赶我,不显得太薄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