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的时候。他的心又仿佛沉到了最底下,这火比他想的还要大,他对着景溪吩咐道:“让身手最好的穿上防护服进火场找人,其他人控制住现场。”
“殿下,不可以!”景溪刚要点头,却看到殷晏荣已经翻出了车座下的防护服,利落的穿在身上,这样的防护服自然是常备的,具有基础的防火,放水,防弹的功效,但是数量有限,一辆车也就备上两套。他和宁泽礼一人拉着一边,生怕摄政王以身犯险。
“放手!”殷晏荣冷冷的说道,他一刻都不想多等,多年的威严让两个内侍一时震慑,吩咐他们道:“不要浪费时间,拿上装备和我进去,我有分寸。”
也许是出于对主人的信任,也许是被男人眼底那抹焦急震撼,景溪松开手来:“是,殿下。”他迅速的穿起另一套防护服,拿起一把激光枪,这把枪的威力不小,是白露宫的秘密武器,不但防身极好,在这种情况下,也勉强可以切割开挡路的物件。
戴上面具,殷晏荣带着十几个护卫冲进了火场,宁泽礼则让剩下的人把这里围住。火场里的一切都扭曲变形,好在景深等几个常年跟在越安和郁离身边的人熟悉地形,很快就带着殷晏荣冲到了越安的化妆间。
越安确实在化妆间里,爆炸时他被化妆台压住了一条腿,此时看见殷晏荣时,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颤抖着说:“阿晏,你怎么来了,快走,别管我...”
殷晏荣看他还能说话,心里稍微松了一些,在侍卫把人救出来时,摸了摸青年的黑发,说道:“别怕,我来救你了。”
就在越安被拉出来时,景深也从旁边的化妆间出来,焦急的说道:“殿下,郁少爷不在!”他跟了郁离这么久,也相处出来些感情,此时没找到郁离,他的嗓音都已经发起抖来。
殷晏荣摸着越安头的手不自觉紧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对景深说:“你再去洗手间看看,没有就先退出来,也许他不在火场里。”
越安被男人拽了下头发,头皮一痛,整个人反而清醒了一些,高温和浓烟似乎在他胸口凝结出一个黑色的人影,果不其然,男人说完就低下头,问道:“小安,你看到郁离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早上只看他进了化妆间。”越安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如是说道。
殷晏荣掩盖住那一丝丝失望,在又一声爆炸声后,果断的吩咐道:“带着越先生先撤。”
“阿晏。”就在殷晏荣起身要向外走去时,袖口却被人勾住了。